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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爸這人,每天跟被上了發條似的,上班等公交的事兒,執著得讓人直呼“好家夥”。
淩晨,城市還在和周公“約會”,花爸的鬨鐘就跟催命似的“嗡嗡”狂響。他麻溜地伸手按下,跟忍者似的輕手輕腳從床上“飄”起。瞅瞅四周,花媽睡得那叫一個香,呼嚕聲此起彼伏,橘子和柚子也在夢鄉裡“撒歡”,時不時還嘟囔幾句。花爸踮著腳尖溜進衛生間,那小心翼翼的勁兒,生怕弄出點聲響,打破這“寧靜結界”。
洗漱完,花爸站在衣櫃前,開啟“糾結模式”。他的手在一件件衣服間“徘徊”,跟尋寶似的。“今天溫度好像降了點,穿這件厚點的襯衫吧。哎呀,會不會太正式?算了,還是它吧。”他小聲嘀咕,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認真。
穿戴整齊,花爸對著鏡子,開始擺弄那稀疏得可憐的頭發。他左梳梳右理理,嘴裡還念念有詞:“嘿,你可得給我爭氣點,別亂翹。”整理妥當,他輕輕拉開家門,又跟做賊似的慢慢關上,那動作輕柔得能把空氣都給“融化”了。
一出門,外頭黑得跟鍋底似的,隻有路燈像個孤獨的守望者,散發著微弱光芒。花爸哼著小曲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朝著公交站“進軍”。街道上冷冷清清,偶爾幾隻流浪貓跟幽靈似的在角落裡竄來竄去,瞧見花爸,警惕地瞅一眼,“嗖”地一下就沒影了。
到了公交站,花爸掏出手機瞅了瞅時間,離首班公交到站還有老長時間。他滿意地找了個地兒坐下,從包裡掏出報紙,“嘩啦”一聲打開,開始“埋頭苦讀”。報紙沙沙作響,在這寂靜的清晨,那聲音跟敲鑼打鼓似的響亮。
沒一會兒,一位精神矍鑠的大爺晃悠到公交站。大爺手裡拎著個收音機,裡頭正放著京劇,那咿咿呀呀的唱腔,瞬間給這清冷的氛圍添了幾分熱鬨。大爺瞅見花爸,眼睛一亮,笑著打招呼:“喲,小夥子,又這麼早呐!”
花爸抬起頭,回了個燦爛的笑容:“是啊大爺,習慣成自然啦。您今兒也挺早啊!”
大爺在花爸旁邊坐下,感慨道:“早起慣了,一到點就醒,躺不住咯。出來溜達溜達,聽聽戲,舒坦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嘮上了。從昨晚那頓美味的紅燒肉,聊到隔壁老王家那調皮搗蛋的孫子,再到最近離譜的菜價,話題跟開閘的洪水,收都收不住。
“我家那小子,最近迷上了直播帶貨,天天對著手機喊‘家人們,上鏈接’,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手機‘洗腦’了。”花爸無奈地搖搖頭,滿臉苦笑。
大爺樂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:“現在年輕人都玩這個,聽說賺得還不少呢。咱這老腦筋,還真跟不上咯。”
正說著,公交哼著小曲慢悠悠地駛來了。花爸跟大爺揮揮手告別,踏上公交。
到了公司,花爸這早到的事兒,成了同事們眼裡的“樂子”。一天,幾個同事圍在茶水間嘮嗑,瞧見花爸進來,同事小李眼睛一轉,壞笑著說:“花爸,您今兒又早到啦!您是不是跟公交站的長椅‘拜把子’了,天天這麼準時。”
其他同事一聽,笑得前仰後合,茶水都差點噴出來。花爸卻一本正經地說:“這叫有備無患,早上時間充裕,到公司還能提前規劃下工作,多好。你們可別小瞧這早起的‘威力’。”
同事小王也來湊熱鬨:“花爸,您這都快成公交站的‘活招牌’了,每天第一個到。是不是公交站有啥‘寶藏’,您在偷偷尋寶呢?”
花爸扶了扶眼鏡,認真回應:“你們不懂,早到公交站,心裡特踏實,感覺一天都在我掌控之中。要是卡點出門,萬一堵車,那不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”
同事們聽了,雖然覺得花爸這習慣挺“奇葩”,但也不得不佩服他這股子堅持勁兒。
日子像流水一樣嘩嘩地過,花爸每天早到公交站的事兒,就跟太陽東升西落一樣準時。直到有一天,老天爺像是打翻了水盆,傾盆大雨“劈裡啪啦”地砸下來。豆大的雨點跟炮彈似的,在地上濺起老高的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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