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喵生致力於跟狗比尾巴。
每天研究怎麼操控精神力,改變尾巴大小。
每天把精神體丟來丟去,極限體驗能連接的最遠距離。
別說,還真讓他練出來了......
身為猞猁,他不止練出了大尾巴,還能在縮小版的精神體上稍微改變外貌,變得更可愛。
雖然斑尾覺得隊長跟“可愛”這兩個字沒有半點關係。
但是不得不承認,他現在對精神力的掌握和精神體的操控能力,已經精細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變態地步。
但這種方法風險非常大。
因為原則上,精神體是不能離開本體太遠的。
一旦超過本人能感應的最大距離,聯係突然繃斷,很有可能對腦域產生衝擊。
嚴重時,會有麵臨失控的危險。
除了隊長那個瘋子,沒人敢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玩兒。
還有賽恩那隻唧唧喳喳跟本體完全不一樣吵死了的鷹。
鷹不可能長尾巴。
但是據說他為了朝什麼毛茸茸靠攏,好像在練習把溢出的精神力,具化成真正的鳥類羽毛......嗯嗯嗯,羽毛也是算毛?
唉,不懂。
反正沒幾個正常的。
斑尾覺得他們都有點病。
精神力這種東西,明明乾飯也能長出來嘛!
搞那麼多奇奇怪怪的,累不累啊。
“等。”
斕星在旁簡短落了一句,繼續安靜地玩[勇士趣味解謎]。
“等唄,等唄。”
斑尾打了個哈欠,同樣搖頭晃腦地掏出光腦,點進[勇士拚刀刀]。
正好他要繼續衝排名。
他就前陣子下個汙染區,回來排名都掉出50開外了。
昨天通宵衝一晚上才爬回49。
今天必須超過30!
那個全區排名第一的《誰TM想上班》,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過的998關,居然已經在衝最後的999終極關卡了,可惡!!
窗外“嗖嗖咻咻”的小遊戲特效中。
食堂內。
一雙黑色戰術軍靴踏著月光的清輝,踩在了今日未經清理、略顯雜亂的地板上。
長腿一路行走,徑直走到此前爆發混亂的中心位置。
這裡凝固了斑駁的血跡,開裂的鐵質餐桌斷口鍍上鏽紅的顏色,旁邊地麵,躺著一個滿身汙血陷入昏迷的人。
或者已經不能稱之為人。
他的頭皮血肉模糊,麵目也看不清楚,隻有手臂爬滿的鉛灰色鱗片在散發淡淡的腥臭。
托蘭嗤笑一聲,鞋踩過去,按著劉殤的臉挪了挪:“死了沒?”
沒人回應。
托蘭也不需要回應。
他當然知道沒死。
死了的話,白硯早讓人抬走了。
窗門緊閉,工作人員全部撤離,也沒讓人清理現場打掃。
這是短暫封鎖的意思。
“可惜了,非得是個淺層畸變。”
重度畸變的話,哨塔會直接處死。
不畸變,他可以弄到野外去殺。
偏偏是個可以進療養倉的淺層畸變。
“你說你,怎麼這麼沒出息。”
托蘭輕嘖兩聲,遺憾俯下身,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扯住劉殤汙濁的衣服領口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宛若地震般突然響起的巨大響動,驚得食堂外斑尾手一滑,闖關失敗。
雜毛亂亂翹著的少年抬頭看一眼光線昏暗的食堂,撅撅嘴,沒興趣看虐菜。
複又低頭,懊惱地重新開一局遊戲。
“現在醒了麼?”
托蘭微笑地看著逐漸被痛醒,麵容扭曲的半畸變人。
“醒了,我們聊會兒天。”
劉殤慢慢睜開的渾濁眼球,看到了麵帶微笑的俊美紅發青年。
以及餐桌上,不聲不響盯著他的棕虎緬因精神體。
他瞳孔驟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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