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覺得他缺安全帶都不一定缺安全感。
小貓咪要是在現代,沒準還真是個飆車不係安全帶的主。
所以她怎麼就給他兩巴掌了呢......尤莉煩惱地想抓頭發。
她能感覺,托蘭的脾氣遠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好,甚至最開始的第一個巴掌,他是有些生氣的。
因為這種對危險的天性直覺,她現在才更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結果她還在頭腦風暴,托蘭這個被打的反而先開口服軟了。
他把靈鈴剛在坐過的椅子從辦公桌前麵拖了過來,就放到她邊上,長腿舒展,十分自然坐了下來,跟她緊緊相挨。
他又悄悄地,十分自然地拉過她的手,捏了捏她掌心:“莉莉,手疼不疼,我給你揉揉。”
“別這樣......”尤莉下意識想抽回,“對不起,托蘭......我......”
托蘭拉著她的手不放,語調輕飄飄的,滿不在乎:“莉莉,你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“這種小事有什麼好道歉的。”
尤莉心底沒來由一沉。
“托蘭,你是不是覺得......”
她覺得托蘭不是指扇巴掌有什麼好道歉,而是他真覺得“想殺靈鈴”,是一件小事。
但她嚴肅的話還沒問完,忽然被托蘭拐了180度的大彎。
他眼眸劃過一絲狡黠,翩長的眼睫輕輕眨動:“不過莉莉,你真想道歉也可以。”
“你昨天送白硯的東西,我也要。”
“你!”尤莉臉頰一下火熱熱發燙,“變泰啊!”
他果然發現了!
哨兵是什麼激光眼嗎!
“不是看到的,莉莉。”托蘭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垂,他湊過來,故意挑弄她耳朵這裡的每攵感帶,“不用看,隻要仔細感受,我可以聞得到......聽得到......就比如現在,又一點一點香起來了。”
“莉莉,你是不是不知道?你動/情的味道特別香,我很難聞不到。”
確切地說,是他們都能聞到。
怎,怎麼可能......尤莉漲紅了臉,不打算相信他。
如果這是真的,那哨兵的嗅覺加強也太澀情了吧......那聽又是什麼?不不不,假的!
絕對假的,托蘭就是喜歡逗她!
看著少女薄紅的臉頰,托蘭胸腔震出撩人的笑意。
當然不止這些,傻莉莉,不然為什麼在宿舍的時候,他們從不跟她在同一個時間段洗澡?
當然是要聽啊......嘖,她以為白硯是什麼正人君子,那死狗的消音道具可不比他少。
本來當初搜集消音小道具,就不是為了叼她去野外才用的,都是每天夜裡想她想得緊的時候,才在自己房間打開。
想到這,托蘭眸光轉深,懲罰性地咬了一口罪魁禍首的耳垂嫩/肉,“所以莉莉,別想背著我偷偷做壞事。”
“你這兩天跟白硯都玩些什麼了?告訴我。”
“就治療啊。”因為他太理直氣壯,尤莉莫名被他問得心虛,緊接著她又反應過來,“托蘭隊長,我跟白硯隊長的治療好像不需要跟你彙報......吧。”
“靜音室擁有絕對保密的性質,每一位哨兵進入靜音室,都有絕對的隱私。”她搬出官方說法,試圖鎮壓。
但小貓咪顯然不是能被輕易鎮壓的人物。
托蘭輕哼了聲:“我自己檢查。”
他伸手就去按辦公桌上的模式調控按鈕,清新冷淡風的靜音室瞬間開始往紫色迷離的氛圍轉變。
他胳膊長,動作快又出其不意,尤莉根本來不及阻止,一排排華麗的道具架就從靜音室乳白色的牆壁後麵翻轉了過來。
“哼,昨天那條死狗的表情怎麼樣?精彩嗎?有沒有被”
托蘭眼神一凝。
那條死狗昨天的表情精不精彩他不知道,但他現在的表情絕對要精彩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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