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6章 兩位天才的‘交鋒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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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臨淵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，茶話室的氛圍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阮·梅端起茶杯，輕抿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水，然後緩緩放下。
瓷杯落在托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黑塔，剛剛你為什麼要打斷我說話。”
“打斷你？我隻是想和他聊聊關於遊戲的事兒。倒是你，阮·梅，你多少也應該注意一下吧。”黑塔抬了抬眼皮，目光從阮·梅臉上掃過。
“注意什麼，你是指……稱呼？黑塔，我搶了你的專屬稱呼嗎？”她沉靜的目光看過去，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了一瞬。
“哈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，什麼亂七八糟的。”黑塔雙手抱胸，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，她撇過頭去，似乎完全沒被阮·梅的話術影響到。
“他是比星核小鬼還要合適的合作夥伴，而且他救了湛藍星，我欠他一個人情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你的心率在提升，黑塔，你在緊張？”阮·梅完全無視了黑塔的所有理由，隻是平靜地陳述她的觀測結果。
“那是被你氣的！”黑塔猛地轉回頭，瞪著她，“你難道認為我像艾絲妲一樣喜歡上他了麼？”
“我沒有這樣說，倒是你，在意他有點過頭了。”阮·梅用黑塔剛剛的理由懟了回去。
“那是因為你的實驗很危險，再怎麼樣，我也得為他的安全考慮，他是我的合作夥伴。”黑塔在‘我’上微微加重了語氣。
“他是豐饒令使，同時走在巡獵和均衡的命途上，他遠遠比你我想象中還要強大。”
阮·梅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，隻是在那雙眼眸中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。
“而且...我不記得你有對研究對象產生獨占欲的情況。”
“獨占欲？嗬嗬......”
螺絲咕姆仔仔細細地盯著杯中的機油，那杯深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。
他維持著端坐的姿勢，每一個關節都靜止得如同雕塑，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這機油，真的好機油啊……
即使是智械，麵對兩位女士此刻言語中的交鋒，仍然免不了生出一種類似於“汗流浹背”的體驗。
“螺絲咕姆，你怎麼還在？”黑塔終於注意到了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。
阮·梅也看了過去。
螺絲咕姆同時麵對她們的目光，心裡卻湧起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終於找到合適機會的他當即起身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：“推斷：螺絲星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，失陪了。”
說完，他快步離開，像是在逃離戰場一樣。
茶話室裡隻剩下兩個人,安靜蔓延了好一陣子。
“餘清塗告訴我，她曾在阿茶口中聽到過臨淵的名字。”
阮·梅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這是兩個足以稱得上如雷貫耳的名字，餘清塗，天才俱樂部#56，現在仍然活躍在某些領域。
至於另外一個……
“阿茶？你是說……那個#23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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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塔微微眯起眼，似乎沒想到能在這裡聽到這個名字。
“是她。”
阮·梅輕輕點頭。
“漫長的壽命終有到達儘頭的那天，於是她浸入了量子域，成為了一名觀察者，直到現在。”
“說到底不過是畏懼死亡，如果要我來選，我寧願選擇盛大的葬禮。”黑塔微微仰起頭，雙手重新抱在胸前，語氣裡帶著一貫的不屑和銳利。
她的人生字典裡絕對沒有逃避這個詞，如果讓日子變得日複一日，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？
“我無意評判誰的選擇，黑塔，不要岔開話題。”
“行啊，所以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黑塔，你有覺得記憶有所變化嗎？”
黑塔的神情難得嚴肅了幾分，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，“……沒有憶者能夠影響我的記憶，我很確定。”
她的第四麵鏡中現在還關著數不清的竊憶者，哪怕是無漏淨子，也絕不可能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的記憶動手腳，想來阮·梅也是如此，她在這方麵的防護手段隻會多，不會少。
“嗯。”
阮·梅下意識想撚起一塊糕點，指尖落了空才想起糕點已經全被臨淵吃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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