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與守護。”黑天鵝的語調恢複了之前的從容,“黑塔女士很特別,她將自己置於高處,以俯瞰的視角觀察一切,卻從不真正遠離。她的塔樓並非為了隔絕他人,而是為了從更高的位置守護某個地方、某個人。她很驕傲,驕傲到不屑於表達,但她的行動遠比言語坦誠。”
三張牌的解釋全部完畢之後,黑天鵝的目光從牌麵上抬起,重新落在臨淵身上。
她的表情依舊優雅從容,但眼底多了一絲細微的倦意。
占卜三位非比尋常的人物,對她的消耗顯然不小。
“這就是我所能看到的全部。”她將三張占卜牌收回袖中,水晶球的光芒也漸漸暗淡下去,“至於更深層的細節——”
她的話音未落,嘴角忽然滲出了一絲鮮血。
那縷殷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,順著唇角緩緩淌下,滴落在她交疊的手背上。
她的眉頭猛地皺緊。
“你還好嗎?”臨淵目光掃過她唇角的血跡和她驟然變得蒼白的臉色。
“一些反噬……”黑天鵝從袖中取出一塊紫色手帕,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。
她的動作依舊優雅,但手指的顫抖清晰可見。
擦完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,重新將雙手交疊在膝上,像是在用端莊的體態來對抗身體的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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