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長了尾音,帶著酒氣和撒嬌的意味,“你叫什麼名字呀?我叫早見柚乃,今年二十六歲,在Glitter Studio(星光工作室)上班,年收入五百萬円,沒有男朋友——啊這個不用說。”
她掰著手指數了一串,然後仰起臉,笑得眼睛彎彎的,“你呢?”
“……羅蘭。”
“羅蘭?”柚乃歪了歪頭,把這個名字在嘴裡轉了一圈,“好奇怪的名字,不過是外國人嗎?嘛,無所謂啦,反正可愛就是正義!”
她說著又拽著他往前走,拐進了一條安靜的住宅街道。
兩側是那種典型的東京獨棟住宅,兩層樓,窄窄的,擠在一起。
柚乃在其中一棟白色的房子前停下,從包裡摸出鑰匙,插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。
“我回來了——!”
她推開門,朝空無一人的玄關喊了一聲,語氣上揚,像是某種儀式感。
然後她轉頭看向羅蘭,鄭重其事地宣布:“這裡,是我家。”
她頓了一下,又補充了一句,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了一些,“以後,也是羅蘭的家了。”
羅蘭跨過門檻,入目是一個收拾得還算整潔的小客廳,沙發、矮桌、電視,標準的獨居女性公寓。
柚乃已經脫了高跟鞋,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,拉著他坐到沙發上。
她跪坐在他旁邊,歪著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忽然捂著嘴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。
“嘿嘿……這下明日香再說我沒人要,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反駁她了。嘻嘻,誰說我沒人要,我家裡藏了一個呢……”
她自言自語地說著,臉上滿是得意。
羅蘭這次聽懂了。
她這是把他當成神待少年了。
不過他也懶得解釋什麼。
畢竟係統給的那兩萬円,在東京這地方吃飯都不夠,更別提租房了。
陰差陽錯也好,將錯就錯也罷,先有個落腳的地方再說。
他正想著,忽然腿上一沉。
低頭一看,柚乃已經跨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那張還帶著酒意的小臉湊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楚她微微翹著的睫毛,因為酒精的關係眼尾泛著紅。
她的呼吸撲在他的下巴上,溫熱又帶著一絲清酒的香氣。
羅蘭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滑了一點。
她穿著OL套裝的白色襯衫,大概是因為喝醉了覺得熱,領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一顆。
從這個角度看去,微微隆起的曲線在襯衫下麵若隱若現。
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。
喉結滾動的那一下,正好被柚乃看在眼裡。
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,然後露出一個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,緊接著一把將羅蘭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懷裡。
“原來寶寶餓了呢~”
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。
羅蘭大腦宕機了一秒,然後瘋狂掙紮,“等等等等!別搞,我不要吃花生米啊!”
(一語雙關)
他好不容易掙脫出來,就看見柚乃正歪著頭看他,一隻手已經開始解開襯衫的第二顆扣子。
“你這是乾什麼!”
“脫衣服啊。”她說得理直氣壯,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“你喝醉了,別這樣。”羅蘭伸手按住她的手腕。
柚乃的動作停了一下,然後她的眼眶突然紅了。
“我沒喝醉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你就是醉了,醉得不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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