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4章 空氣給一下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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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。
京都中心區域，那道漆黑的結界依然矗立著。
從地麵到天空，半球形的黑幕將整片戰場籠罩得嚴嚴實實，任何光線、聲音、探測信號都無法穿透。
結界表麵偶爾泛起一圈暗紫色的漣漪，提醒著外麵的人，裡麵的戰鬥還在繼續。
結界外圍，臨時搭建的營地裡，裝甲車和坦克排成三道防線，荷槍實彈的士兵二十四小時輪班巡邏。
夜襲小隊的旗幟在營地中央的旗杆上無精打采地垂著。
佐藤美紀站在營地最前沿，雙臂交叉，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黑幕。
她的白蛇裝甲上還留著三天前戰鬥的痕跡，幾道深可見底的爪痕從肩甲一直延伸到腰側，來不及修複，也顧不上修複。
這三天裡，她組織過多次強攻。
導彈、穿甲彈、高爆炸藥，甚至調來了最新研發的能量炮——全都試過了。
最好的成績是在結界表麵炸開一圈漣漪，然後漣漪歸於平靜，結界紋絲不動。
那些陰陽師的英靈也試過用靈力破解。
賀茂保憲親自出手，以殘魂之軀強行催動破封之術，結果靈力反噬，本就透明的身形又黯淡了幾分。
想到這裡，佐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今早，賀茂保憲召集了所有還留在現世的英靈，在臨時指揮部裡開了一場短會。
佐藤站在門外，聽著裡麵那些蒼老而平靜的聲音，忽然意識到那不是在討論戰術，而是在交代後事。
這三天為了破解結界和救治傷員，這些英靈耗儘了千年積攢的最後一點靈力。
他們留在現世的時間，已經不多了。
門打開之後，英靈們便化作一道道流光，各自散去尋找傳承者。
然後，官方發布的征召令在各大平台滾動播放，膽怯沒有什麼人去應征。
更多得到傳承的超凡者不是被土禦門這種陰陽師家族帶走，就是被私企高薪挖走。
佐藤對此並沒有感覺不妥。
畢竟官方本來就爛，要不是她家裡是警察世家，她也不會當警察。
而且她現在隻在乎一件事——那道結界什麼時候能打開。
“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情況。”佐藤望著那道黑幕，聲音沙啞。
露露站在她旁邊，粉色的雙馬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。
她沒有說話，隻是偏過頭，看向身側的天音莉央。
天音，明日香，文奈她們三人，這三天來幾乎都守著這裡。
但明日香和文奈總歸是普通人，導致實在熬不住，去臨時休息區休息了。
而天音一直沒走，她的魔法少女裝束已經褪去，換回了一身便服，淺金色的頭發有些淩亂，眼眶下掛著淡淡的青黑。
她死死盯著那道黑幕，琥珀色的眼睛裡布滿血絲，嘴唇緊抿著，一言不發。
露露在心裡歎了口氣，伸手輕輕拍了拍天音的肩膀：“肯定會沒事的。”
天音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，沒有轉頭，也沒有說話。
露露收回手，和佐藤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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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藤已經從這幾日的交談中，得知了羅蘭就是水原千鶴那位命定伴侶的事。
但奇怪的是，水原千鶴至今沒有出現在京都過。
就在這時，那道三天來紋絲不動的結界忽然開始顫抖。
漆黑的表麵泛起劇烈的漣漪，從頂端開始，一點一點地崩解、消散。
黑色的碎片在空中化作細碎的光點，被風一吹便散得乾乾淨淨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片正在消散的黑幕上。
結界徹底散去，露出了內部的模樣。
營地裡的嘈雜聲在這一刻消失了。
焦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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