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1章 標題娘又逃了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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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鶴的房間不大,陳設樸素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。
羅蘭盤腿坐在榻榻米上,麵前跪坐著母女二人。
千鶴低著頭,白色的巫女服規整地穿在身上,但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。
綾乃跪坐在女兒身側,姿態從容,雙手交疊在身前,臉上掛著得體而溫和的微笑。
但隻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交疊在袖子裡的手指早已悄悄掐進了掌心,那點刺痛勉強維持著她的鎮定。
活了三十多年,頭一回給女兒當這種指導。
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。
但鬼使神差的,自家女兒就那麼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,喊了一聲“母親大人”,她連拒絕的話都沒能組織好,就被拽了過來。
現在想想,真是後悔都不知道該怎麼後悔。
“……千鶴。”綾乃壓下心底的紛亂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溫和,“先把外衣脫了。”
千鶴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,看了羅蘭一眼,又飛快地低下頭,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。
然後她伸出手,解開了腰間那根係得規規矩矩的腰帶。
白色的千早從肩頭滑落,堆疊在身下,然後是內裡的襦袢……
少女的身材纖細而勻稱,皮膚白皙。
羅蘭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。
不是刻意的打量,隻是自然而然地被吸引。
千鶴察覺到了他的視線。
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輕輕顫了一下,但沒有躲閃,隻是咬著下嘴唇,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盛滿了水光,斷斷續續地從唇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接、接下來呢……”
綾乃轉向羅蘭,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羅蘭先生,你可以開始了。”
羅蘭看著千鶴那副緊張得快要暈過去的模樣,沒有急著動。
他伸出手,掌心輕輕覆上她的頭頂,揉了揉那團柔軟的黑發,聲音放得很輕很輕。
“……害怕嗎?”
千鶴眨了眨眼,睫毛上沾著一點沒忍住的水光。
“不、不是害怕。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,卻一字一句都很認真,“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那就交給我吧。”羅蘭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,托起她的臉,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,“不用想太多。”
千鶴先是輕輕嗯了一聲,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往前挪了半步,伸出手。
而當少女的身體完完整整地貼上他的胸膛時,那種溫度讓她所有的緊張都在一瞬間化作了某種更柔軟的東西,她不再思考該怎麼做,隻是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,把臉埋進他的頸窩。
千鶴軟了下來。
綾乃站在旁邊,雙手交疊在身前,表情從容淡然,像是在參加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茶會。
但她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。
她告訴自己,這隻是指導。
這隻是為了女兒的幸福而提供的、必要的幫助。
她會站在這裡,看著,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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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綾乃確實隻是看著。
她微微偏著頭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神樹的枝葉上,隻是餘光不可避免地掃到了一些畫麵。
她聽見女兒小聲地喊羅蘭的名字,聲音軟得不像話,和她平日裡那個清冷高傲的巫女大人形象判若兩人。
她想,很快就會結束了吧。
但她嚴重低估了羅蘭的體質。
千鶴是超凡,在神降儀式的洗禮後,身體素質早已超越了普通人類的極限。
可即使如此,她在羅蘭的攻擊麵前依然節節敗退,那張精致的小臉從白皙染成緋紅,又從緋紅變成了某種近乎失神的茫然,嘴唇微微張著,喉嚨裡逸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子,像是被海浪一波一波推上沙灘又拽回去的泡沫。
羅蘭攬過千鶴。
這個動作讓綾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然後她的從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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