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前往白頭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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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東京港區，一間昏暗的書房。
黑蜜枷戀坐在真皮扶手椅上，猩紅的豎瞳半闔著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。
窗外東京塔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滅，在她蒼白的側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。
神代栞站在她麵前，銀白色的長發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，手裡拿著一份手寫的報告。
“姐姐，今天中午水原神社的會議內容已經拿到了。”
隻能說不愧是霓虹。
中午剛開的會議，晚上就泄露出去了。
神代栞將報告逐條念出——大筒木羽織的未來視，涉穀地下的蟲族巢穴，三日後羅蘭帶隊潛入的計劃，以及官方將在文京區布置包圍圈的兵力部署。
枷戀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猩紅的豎瞳盯著天花板。
“……霓虹不能再待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神代栞微微怔住：“姐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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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場仗，對我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枷戀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目光越過東京的天際線。
“蟲族也好，官方也好，水原神社也好——他們打生打死，我們夾在中間，不管哪邊贏了，都對我們沒好處。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她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窗框。
“有水原千鶴在東京坐鎮，我們什麼大動作都做不了。”
她轉過身，猩紅的豎瞳在黑暗中亮得驚人。
“我們該搬家了，栞。”
神代栞沉默了兩秒：“去哪？姐姐。”
“白頭鷹。”
枷戀走回書桌前，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地圖，在桌麵上鋪開。
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區域。
“這不是臨時起意，我已經想了很久。”她的指尖點在北美洲的位置，“白頭鷹和霓虹不一樣。”
“霓虹有本土的超凡傳承——陰陽師、神社、妖物，即便斷了代，根基還在。”
“但白頭鷹沒有。他們立國才兩百多年，本土超凡幾乎為零。”
“現在那邊的所謂超凡，要麼是靠五號化合物催生的人造貨，要麼就是基因突變的怪物。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。
“我們過去，就是降維打擊。”
“而且——白頭鷹有吸血鬼文化。”
“從《夜訪吸血鬼》到《暮光之城》，從《真愛如血》到《吸血鬼日記》，那邊的人對吸血鬼的接受度比霓虹高得多。”
“我們完全可以融入當地，控製住高層，然後把整個白頭鷹——”
她收攏五指，像是握住了一件已經到手的獵物。
“變成吸血鬼的天堂。”
神代栞看著姐姐眼中那份誌在必得的光芒，沒有任何猶豫，隻是微微低下頭：“我明白了。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，腳步沉穩而無聲。
在拉開房門的前一刻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過頭。
“姐姐，那些留在霓虹的棋子……”
“留著。”枷戀重新坐回扶手椅，語氣淡漠，“能帶走的帶走，帶不走的就戰時留著。日後也可能用到。”
“是。”
門輕輕合上，書房重新陷入沉寂。
枷戀靠在椅背上，猩紅的豎瞳倒映著窗外東京塔熄滅的燈火。
“達令，”她在心裡輕聲說，“我們要去白頭鷹了。”
腦海中那道低沉的聲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響起：“那邊的情況，你考慮清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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