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?”
萬溯道君沒有答話,隻是看著他。
眼神像在看不聽話的孩子,有無奈,有擔憂,卻無殺意。
“你知道嗎?”雲逸聲音漸高,“我最煩的,就是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。”
“這個世界是夢,我是天外之魔,我家人是虛構的,敵人也是虛構的——我受夠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?等一個能給我答案的人,等一個能讓我打一架的人,等一個能讓我把腦子裡所有的煩躁、不甘、憋屈,全他媽發泄出來的人。”
“現在你來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,淡金光芒跳動——不是萬溯道君那種溫和的晨光,而是熾烈、鋒銳、像燒紅的刀刃刺入冰層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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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法則——超越這個世界一絲的法則——在掌心跳動。
這一次,再沒有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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