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完後交給執事長老過目。”
溫樂瑤的臉垮了一瞬，但想到方才那道擦袖而過的靈力，她立刻挺直腰板：“是！”
謝硯塵的處罰一條接一條，語氣始終不疾不徐。
路言初被罰去靈獸園清掃三日，因為他方才跑得最快，踩壞了兩株靈草。
範不言被罰去丹房守爐三天，日夜不得離火，因為他撤退時踢翻了宋白薇擱在牆角的藥簍。
宋白薇被罰一個月內不得拿同門試藥，這一條出來時，宋白薇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了片刻。
樓玉竹倒是沒有被罰，但謝硯塵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四師妹，你的身份最穩，本應攔著他們。下不為例。”
樓玉竹微微頷首，難得沒有頂嘴：“知道了，大師兄。”
月鶴影主動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大師兄，我也有份，請責罰。”
謝硯塵看了他一眼，沉默片刻，道：
“你是唯一一個試圖攔的。功過相抵，不罰不賞。”
溫樂瑤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八師弟你居然沒想攔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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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鶴影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說，攔了，沒攔住。
謝硯塵將眾人的神色儘收眼底，終於輕輕歎了口氣。
那聲歎息在夜風裡散開，疲憊而無奈，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。
“你們，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裡的嚴厲漸漸褪去，露出底下的那層溫度，。
“今日之事，我本可以不追究。
但你們要知道，我追究的不是你們跟著我，而是你們行事毫無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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