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還是一點一點翹起來，連眼睛都彎了。
“零號，”他很小聲很小聲地說，“爹爹是不是……沒有那麼討厭我了？”
零號安靜了兩秒，沒有給出確定結論。
【目標人物對宿主容忍度提升。】
這已經是非常保守的係統表達。
可裴時安聽完，還是開心得不行。
他抱著新換來的熱乎乎的手爐，回小院的一路上，腳步都比平時輕了些。到了晚間，連青杏都看出來了，忍不住問：“世子今日是遇見什麼好事了？”
裴時安想了想，認真回答：“我的手爐變熱啦。”
青杏失笑，隻當小孩子好哄，卻沒看到他低頭時藏不住的那點歡喜。
夜裡，裴時安躺回被窩裡，很久都沒睡著。
他翻了個身，小聲問：“零號，你睡了嗎？”
【係統無需睡眠。】
“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？”
這問題他問過一次了。
而這次，零號仍然不厭其煩地給出了回答。
【在當前綁定狀態下，本係統會持續陪同宿主。】
裴時安縮在被子裡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過了會兒，他又很認真地補了一句：“你和爹爹，今天都對我很好呀。”
零號核心輕微卡頓。
它並未回應“很好”這個形容，隻冷冷提醒。
【宿主應儘快入睡。】
“好叭。”裴時安乖乖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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