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帶去祠堂

經儘力了，知道這次任務至少沒真的害到什麼人，也知道主係統還會再來。可此時此刻，他還是覺得特別累，累得連哭都不想哭出聲了。

祠堂裡太安靜了，安靜得裴時安能清楚地聽見自己一下一下的呼吸聲，和心跳聲。過了不知多久，他才小小聲地在心裡問：

“零號。”

【在。】

“父王會不會覺得，我真的壞掉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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識海裡沉默良久，零號沒有立刻回答。

根據它的測算，裴硯廷此刻確實憤怒值達到峰值，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，已經不再隻是“這孩子頑劣”那麼簡單。

一個這麼小的孩子，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這些越界的事，又一而再再而三地什麼都不肯說？答案要麼是他心性已歪，要麼是有人在逼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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