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自成空間，鬼域真正恐怖所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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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回事？”
大內高手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左臂。
血色豎眼依然睜著，皮肉翻卷，紅光在傷口裡流動。
也就是說，眼前的大門和門外那條空蕩街道，並不是幻覺。
他不信邪，再次衝刺。
這一次，他催動了全部力道，身體像離弦之箭，硬生生從鐵門的縫隙中擠了過去。
衣服被鐵刺掛破。
皮肉刮出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可就在身體完全穿過大門界限的刹那。
眼前猛地一花。
腳下瀝青路麵的觸感消失。
他重新站在了布滿雜草的塑膠操場中央。
“這不可能！”
大內高手失聲尖叫，聲音在死寂的校園裡傳出去很遠。
他瘋狂催動鬼眼，試圖看破這該死的幻覺。
血色紅光染過四周。
他的左臂皮肉開始大麵積崩裂，黑色血管在皮下鼓動。
他一次又一次地衝向校門。
翻牆。
鑽縫。
甚至試圖用暴力拆毀那扇鐵門。
但無論他做什麼，隻要身體離開校門範圍，就會被那股無法理解的力量送回校園。
這根本不是鬼打牆。
這是囚籠。
外界。
原本歡聲雷動的大清紫禁城，安靜得可怕。
乾隆放肆的笑聲卡在喉嚨裡，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。
他死死盯著天幕中那個反複衝刺、卻始終無法離開校園半步的身影，眼底的狂熱被驚懼壓了下去。
“為什麼？”
乾隆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他不是有鬼眼了嗎？他不是看破虛妄了嗎？”
“為什麼……出不去？！”
萬界穹頂之下，所有原本心懷鬼胎、垂涎機緣的帝王將相，都在這一刻沉默下來。
諸葛亮停住了手中的羽扇，輕歎一聲。
“能對付鬼的，隻有鬼。”
“但這不代表，有了鬼，就能無視鬼的規矩。”
大漢，未央宮。
張良盯著天幕，手指輕輕叩著案幾。
半晌後，他開口了。
“這不是幻覺。”
劉邦扭頭：“什麼？”
“鬼打牆是幻覺，人以為自己走了新路，實則走的是舊路。”
張良的視線沒有離開那片死寂的操場。
“但這個不同。”
“那大內高手清清楚楚看見了校門之外，也清清楚楚感受到了身體越過界線，可結果依然是被送回原地。”
他停頓片刻。
“這不是在騙他的眼睛。”
“是這個空間本身，根本沒有出口。”
劉邦皺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這是一個自成體係的封閉鬼域。”
張良平靜道：“不是現實世界中疊加了規則，而是那所學校，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獨立空間。”
“出口，不在校門。”
大漢殿內，一片死寂。
與此同時。
大秦，鹹陽宮。
嬴政凝視著天幕，幾乎在同一時間，給出了相同的判斷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擁有如此詭異的且毫不講理的殺人規則，其鬼域豈會隻是讓人原地打轉。”
他背著手，目光掃過天幕上還在死循環的大清分屏。
“看破虛妄，隻是第一步。”
“至於如何逃離鬼域，那是另一件事。”
王翦站在身後，低聲道：“陛下，如此說來，這鬼眼豈不是不能搶？”
“不，依舊能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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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打斷了他，語氣篤定。
“搶奪鬼眼，將力量掌控在自己手中，並非錯誤。”
“若能同時掌控關鍵信息，照樣能通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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