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”
衛青拔開壺塞。
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雜著土腥氣撲麵而來。
水質渾濁，泛著微黃。
“能喝。”
他蓋上水壺，看向另外兩人。
一人雙手空空。
另一人手裡隻提著兩隻形似野鼠、渾身長滿灰色硬毛的小獸。
乾癟瘦弱，皮包骨頭，加起來不過兩三斤。
“將軍，方圓數裡都搜遍了。”斥候將小獸扔在地上，有些泄氣，“除了在石頭縫裡摳出這兩隻東西，連隻飛鳥都沒瞧見。”
衛青眉頭皺起。
霍去病走上前，用腳尖踢了踢那兩隻死透的小獸，又扭頭看向遠處幾棵寂寥的枯樹。
“有水，有樹，怎麼會連隻活物都沒有？”
他眯起眼。
“這地方不該這麼死寂。”
這不僅是大漢的疑惑。
大唐，太極殿。
李世民看著自家分屏裡同樣空手而歸的唐軍斥候，手指敲擊膝蓋的頻率快了幾分。
“藥師他們也沒打到像樣的獵物。”
“這片地界雖荒涼，但既然有水有林，按常理總該有些走禽野獸，為何如此貧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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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孫無忌上前拱手：“陛下，臣以為，這或許與那異形有關。”
“細說。”
“異形嗜殺成性，所過之處生機斷絕。臣推測，此地原本或有活物，隻是在異形繁衍開來之後……被它們吃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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