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杯，“溫浩從小被溫正海兩口子嬌生慣養，就算家裡破產了，他那種好逸惡勞的脾氣也改不了。讓他去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破公司拿幾千塊的死工資，每天擠地鐵上下班？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老實。”
吃過早飯，兩人下了房車。
高然已經把邁巴赫停在了一號倉庫外麵。
“老板，溫師傅。警方的封鎖線撤了一半，剩下的現場還在勘測。”高然拉開車門。
陸晏和溫簡坐進後排。車子駛出木材加工廠，一路朝著東五環的方向開去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車子拐進了一條有些雜亂的街道，停在一棟外牆瓷磚都掉了不少的舊寫字樓門前。
這地方連個正經的保安都沒有，一樓大廳裡貼滿了各種小廣告，電梯門上全是劃痕。
溫簡和陸晏並肩走進大廳，看了眼牆上的樓層索引。
“八樓，聚星文化傳媒。”溫簡念出那個名字。
兩人走進電梯，按下數字“8”。
電梯運行的聲音很大，嘎吱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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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。”
電梯門打開。走廊裡的光線有些昏暗，幾盞聲控燈壞了一半。地上鋪著廉價的灰色地毯，空氣裡飄著一股隔夜外賣的油膩味和發黴的煙味。
溫簡剛走出電梯兩步，腳步突然停住了。
他皺起眉頭，鼻翼微微動了兩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陸晏走在他身側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停頓。
“味道不對。”溫簡壓低聲音，目光掃向走廊儘頭的那扇玻璃門，“你聞到了嗎？”
陸晏吸了口氣。除了那種老舊寫字樓特有的渾濁氣味，他什麼也沒聞出來。
“有股很淡的鬆節油和樟腦的混合味。”溫簡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，“這是我們行當裡，用來做古木防腐浸泡液的底料味。”
一家做文化傳媒的小皮包公司，走廊裡怎麼會有這種專業的手藝人藥水味？
溫簡沒再說話，放輕腳步，順著那股味道往走廊儘頭走去。
玻璃門上貼著“聚星文化”四個塑料大字，門沒鎖嚴，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隙。
裡麵沒開大燈，隻有角落裡的一個隔間亮著一盞亮度極高的台燈。
溫簡和陸晏貼在門邊，順著門縫往裡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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