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,兩架直升機和三十個帶響的雇傭兵隨時待命。”陸晏看著桌上的木頭,“隻要你這把鑰匙刻好,我們馬上動身去機場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溫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放下手裡的刻刀,摘下耳朵裡的聽診器,拿起桌上的一塊乾棉布。
在這塊被掏空了大半、內部結構複雜得像個迷宮的紫油梨圓柱體上,溫簡用棉布擦去了表麵附著的木屑粉末。
他捏著木料的兩端,輕輕一扭。
“哢噠、哢噠、哢噠。”
連續三聲清脆的機括咬合聲。木料內部那三個獨立轉動的軸承,在沒有任何潤滑劑的情況下,嚴絲合縫地運轉起來,發出一陣順滑的聲響。
成了。這把能解開千機閣核心水銀池機關的魯班鎖鑰,終於在這間四合院裡重見天日。
溫簡癱在椅子上,後背衣服濕得能擰出水來,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陸晏拿過一個防潮的金屬小盒,把這把木頭鑰匙小心翼翼地裝進去,鎖好。
他轉身,彎下腰,直接把溫簡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你乾什麼?”溫簡突然騰空,下意識地攬住陸晏的脖子。
“去洗澡,換衣服。”陸晏抱著他大步往東廂房走,聲音不容反駁,“一身的汗,穿著這身去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你想發燒?”
溫簡確實沒力氣掙紮了,任由他抱著進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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