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收世間醫方，保萬民安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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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橚看著朱允通那真摯的眼神，不像再說假話。
他激動的站起身來。
“皇上，臣願意一試！”
朱允通得到想要的答案後，也是笑著說道：“五叔，謝謝你！”
“皇上，你太客氣了！”
朱允通笑著拿出幾株草藥，然後遞給了朱橚。
“五叔，這草藥，如果朕沒有記錯應該叫……地錦？”
朱橚接過一看，脫口而出：“是地錦，又叫血見愁，治金瘡出血，搗爛外敷，止血生肌，效果極好。”
“朕果然沒看錯人。”
朱允通笑了，笑容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。
笑著笑著朱允通逐漸收斂了笑容。
“五叔！”
“天下醫術，不該藏在一家一姓手裡。朕要你把全天下的藥方都收攏起來，分門別類，去偽存真。五叔你能做到嗎？”
朱橚渾身一震。
他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朱允通。
全天下的藥方？
那是多少大夫壓箱底的命根子，多少世家秘不示人的傳家寶，多少江湖郎中寧死不肯吐露的一個字！
而他朱橚，一個藩王，要去做這件事？
“皇上。”
朱橚抬起頭，眼神裡那股激動，雖然還沒散儘，但聲音已經穩了下來。
“這件事，光靠臣一人，做不成。”
朱允通沒說話，等他繼續往下說。
“收攏藥方，首要在人。臣需要太醫院全力配合，需要各州府縣學通力協作，更需要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“是皇上的一道旨意。”
“什麼旨意？”
“讓獻方者，有名有利。”
朱橚說得斬釘截鐵：“誰獻出驗方，就在書裡刻上他的名字，流芳百世。若有百姓獻出偏方，確實有效的，官府給賞錢、免徭役。如此，不需強迫，天下醫方自然會湧來。”
朱允通聽完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一個有名有利！”
他俯身一笑，轉身從禦案上拿起一卷明黃綢緞，展開來，竟是一道早已擬好的聖旨，上麵蓋著玉璽，墨跡都已乾透。
朱橚愣住了。
“皇上這是……”
“朕等的，就是五叔這句話。”
朱允通把聖旨遞過去，眼神真摯。
“朕要的不是一個會編書的藩王，而是一個知道怎麼把事做成的人。五叔方才所言，與朕所想，分毫不差。”
朱橚接過聖旨，雙手都在抖。
他展開一看，上麵寫得明明白白——封周王朱橚為皇家醫院院長，許其調動天下醫官，州縣不得阻攔。
末了還有一行字，看得他眼眶一熱。
“凡獻方驗效者，錄其姓名於方下，與書同傳。”
與書同傳。
這四個字，比什麼賞賜都重。
“臣……”
朱橚一撩袍角，單膝跪地，“臣必不負聖恩！”
朱允通伸手將他扶起。
“五叔別急著跪。”
朱允通笑道，“朕還有件事沒跟你說。”
朱橚心裡咯噔一下。
卻見朱允通從玉案上拿出幾本奏折，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朱橚定睛一看，竟是幾十個藥方，有的工整抄錄，有的潦草如飛，顯然來自不同人之手。
“這是這段時間，朕命人從各地搜集的偏方。有治痢疾的，有治咳喘的，有治小兒驚風的，還有……”
朱允通指著角落裡一個歪歪扭扭的方子，忽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這個，咱老家鳳陽，一個老農給的土方子，專治馬背磨傷。朕試過，真靈。”
朱橚一條條看過去，越看越快，越看越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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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方子裡，有他見過的，有他沒見過的。
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。
每一條方子後麵，都附著一行小字，記錄著驗證結果。
“試之三人，皆愈。”
“用者十七，愈者十五。”
“此方無效，疑有訛誤，存疑待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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