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親筆寫的一行朱批。
“朕已儘知。卿但放手為之。”
王鈍的手徹底抖了起來。這一次不是氣，是震驚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查到的？”
他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這些東西連我們布政司都沒有完整的記錄，宮裡怎麼會……”
趙文和打斷了他：“王大人，你以為陛下在乾什麼？天天在宮裡喝茶賞花嗎？”
王鈍愣住了。
“陛下在應天府，把戶部十年的賬冊全部調出來重新核算過。江南每年報上去的田畝數，和洪武二十五年那次黃冊清查的數據，差了將近三成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如刀。
“這二十多年間，江南新增了多少良田？又‘消失’了多少良田？王大人，您在這個位子上坐了六年，您比我清楚。”
王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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