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阜孔家的密檔，堆起來比人都高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不是不能查，是沒人敢動。”
朱允通笑了。
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以前沒人敢動，那是因為皇爺爺覺得孔家還有用。但現在——”
他將手中的奏折往桌上一拍。
“朕覺得他們沒用了。”
蔣瓛抬起頭，對上朱允通那冰冷的目光，後背瞬間一身冷汗。
“臣鬥膽問一句，陛下要查到什麼程度？”
朱允通站起身，走到蔣瓛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朕要你查的，不是孔家犯了什麼罪。朕要你查的，是孔家這些年，還有什麼罪是沒犯過的。”
這話一出，就連旁邊的小順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蔣瓛的眼皮跳了跳。
他聽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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