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有人說這很露骨，現實，但沒辦法，這個社會就是一個現實的社會！
當你覺得某一樣東西是高不可攀的，人也好，物也罷！
當你見多了，擁有了，你就會覺得索然無味！
萬事萬物都有一個新鮮感！
杜伯仲拿起筆，手還在抖，但寫數字的時候很穩。
她站起來，把支票收好，對吳經理說：“送他去機場，看著他把登機牌拿到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吳經理一揮手，保安又架起杜伯仲，往外走。
杜伯仲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趙小慧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看見她的側臉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這女人還要把他送去國外，真的是好人啊！
門關上，包間裡安靜下來。
趙小慧又倒了一杯酒，這回喝了大半杯。酒液順著喉嚨下去，有點燒。
她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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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東西拿到了，對，杜伯仲交出來的，檢查過了，沒有問題，也沒有備份，如果送去國外了！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她點點頭，說了句“原地銷毀！”，掛了電話。
從望北樓出來，趙小慧直接去了機場。最近一班飛漢東的航班還有一個小時起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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