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他趙瑞龍能指示你，我能不能指示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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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不明所以，看看這個看看那個，一臉茫然。
趙德漢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尷尬，平視女孩：“小姑娘，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王曦。”女孩的聲音清脆，帶著一絲不好意思，“對不起，趙叔叔，我不是故意說那個的……”
趙德漢更加鬱悶了，心是一塞一塞的，他這堪比讀者老爺們的顏值，不應該叫他哥哥嗎？居然叫他叔叔。
趙德漢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叫什麼都可以，就是個稱呼而已！”
馬德海終於憋不住了，轉過身去，假裝咳嗽，卻讓幾人聽了個一清二楚！
趙德漢瞪了他一眼，後者立馬止咳，然後轉過頭來，笑著問王曦：“小曦同學，高考考得怎麼樣？估分了嗎？”
王曦點點頭，眼睛亮了起來：“估了。應該能考上我理想的學校。”
“想去哪兒？”
“京城。”王曦的語氣很堅定，沒有一絲猶豫，“我想去京城讀書，將來當一名外交官。”
“替爺爺他們說出當年沒有說完的話？”
趙德漢看著這個女孩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烈士之後，孤苦伶仃，卻沒有被命運壓垮。
她的眼睛裡沒有自卑，沒有怯懦，隻有光，那種朝著目標一往無前的光。
挺青澀的一個小姑娘，澄澈，帶有青春時的無憂無慮和少女的懵懂！
趙德漢站起來，轉向王老爺子：“老爺子，我跟您商量個事。”
老人狐疑看著他：“你說。”
“我有個兒子，叫趙寶樂，下半年上四級，成績嘛，馬馬虎虎，不太讓人省心。”趙德漢笑了笑，“我看小曦這孩子懂事，成績也好，想請她去我家，平常學校放假的時候給寶樂補補課，平時周末要是方便也可以，費用我出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王老爺子愣住了，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震驚的不輕，然後看向孫女。
王曦也愣了，兩隻小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滿是不可置信和意外！
老人沉默不語，心裡卻想了很多。
他在林場守了大半輩子，見過各種各樣的乾部。
有些人來，前呼後擁，拍幾張照片，說幾句場麵話，屁股都沒坐熱就走了。
有些人來，嘴上說著關心老同誌，實際上連人都認不清？
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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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帶來的東西不多，但都是用得上的。眼神很真誠，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關懷，而是平視，是真正把人當人看的平視。
最重要的是，對方注意到了小曦。
剛才孫女說的話他也聽到了，廳長，如此年輕的廳長可不多見啊？
去京城，給領導的孩子補課。
這不隻是一份收入，更是一個機會，一個讓小曦在大城市站穩腳跟的機會。
這孩子成績好，有誌氣，但缺人脈，缺資源。
假如小曦真的到了對方家裡給孩子補課，有了這層關係，將來在京城讀書、工作，至少有個照應，最重要的是不會被人欺負，比待在自己這個老頭子身邊強多了！
老人看著趙德漢的眼睛，看了好幾秒。
那雙眼睛很乾淨，沒有躲閃，沒有虛情假意。
可他還是不敢相信，這種機遇落到自家孫女頭上？
“可以嗎？”老人懵逼之中下意識點了點頭，隨後反應過來，聲音哽咽，“趙領導，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，小曦這孩子懂事，但也跳脫，我怕她給你添亂？”
“老爺子您放心，那小子平常就跳脫，剛好需要一個姐姐管著！”趙德漢說完，蹲下來，對王曦伸出手，“小曦，那咱們說定了？”
“放心，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，隻是占用你平常假期的時間，不占用你暑寒假的時間？”
小王曦看向了自家爺爺，老人點了點頭，像是在訴說什麼？
王曦沉默了良久，爺爺還是什麼都隻為她考慮，她很想說一句，她不去，假期她想是回來陪爺爺，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！
王曦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，眼眶忽然紅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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