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客源驟減

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一股子壓抑了很久的勁兒。

劉秀蘭從廚房裡走出來，圍裙上還沾著水漬。

她看了看周遠，又看了看周德厚，眼眶有點紅，但聲音很穩：“檢。檢完了，把報告貼到院門口。讓所有人都看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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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院門口響起摩托車的聲音。

村長老馬那輛老摩托停在院門口，他熄了火，摘下頭盔，臉上帶著一種周遠從沒見過的表情。

不是平時那種笑嗬嗬的從容，眉頭微微擰著，嘴抿成一條線，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嗓子眼裡，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他站在院門口，沒往裡走，先掃了一圈院子裡那幾張空桌子。

“馬村長。”周遠迎上去。

老馬點了點頭，摘下頭盔夾在腋下，邁過門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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