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拽出來，帶你去任何地方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壓得很實。
俞希彎起眼睛。
“霍翊哥，你現在也翻過牆。上次在第七小學，你翻過圍牆幫我開鐵門。”
霍翊低下頭。
“……那不一樣。那次是為了帶你看學校，這次是為了帶你走。”
俞希沒有說話，隻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。
“睡吧。我在這裡。”
俞希乖乖閉上眼，聽著霍翊的呼吸聲，慢慢沉入黑暗。
霍翊幫他把被子拉好，起身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麵的竹林。
月光把竹葉的影子投在紙窗上，風一吹，影子就碎成一片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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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搭在窗沿上，指節泛白。
俞希說的那些畫麵，在他腦子裡一幀一幀地轉。
那天早上俞希沒有出來吃早餐，藍姨說他還在睡覺。
他不知道俞希在花園裡躺了一夜。
每次他碰到俞希後背，俞希就發火。
那些年他以為俞希在推開他，其實俞希是在保護他，用唯一能做到的方式。
而俞希喊了五年，他沒有一次聽懂。
他緩緩閉上眼，站在那裡麵對著黑夜，站了很久。
然後他拿起手機，撥了林晨的號碼。
響了兩聲，林晨接了。
“霍總。”
“幫我準備一份精神病史證明。”
林晨頓了一下。
“誰的？”
“蘇晚的。”
林晨沒有多問。
“需要什麼程度的？”
“越嚴重越好。要有完整的病曆、診斷書、住院記錄，時間線從她入獄前五個月就開始。把她塑造成一個有長期精神問題的病人。”
“明白，我明天就去辦。”
霍翊沉默了片刻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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