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——"
"對你們提出懷疑。"
"漢斯·米勒！"
卡特猛地一拍桌子。
"這是非法拘禁！你這樣做是違法的！我要請律師！我要打給我爸——！！"
"卡特，冷靜一點！"
泰莉慌忙拉住他。
"卡特，別衝動……"
瓦爾金斯老師也趕緊上前，低聲勸阻。
接待廳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——
"他們可以離開了。"
一道不疾不徐的男聲，忽然從警務室外響起。
所有人愕然回頭——
隻見兩名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男人，並肩走了進來。
走在前麵的那位，神情沉穩，身上有一種犀利的壓迫感。
走在後麵的那位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，目光銳利。
周野的瞳孔，在看清這兩人臉的瞬間，驟然一縮。
——他認得。
他們是——
維納探員。
施雷克探員。
《死神來了1》原作中，那兩位FBI探員。
"FBI。"
果然，那位為首的維納探員朝漢斯亮出了證件，神色平靜。
"關於【180】航班失事的初步調查已經完成。"
"機械故障，非人為破壞。"
"——繼續扣留這幾位證人，已經構成非法拘禁了。"
他頓了頓，掃了漢斯一眼。
"另外，從現在起，【180】航班失事案件由FBI接管。"
"肯尼迪機場警務室——"
"不必再插手了。"
"……什麼？！"
漢斯眼神猛地一縮。
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艾利克斯和周野，那一抹不甘幾乎已經要從眼底溢出來。
"維納探員——"
他強壓著情緒。
"過來一下，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您說。"
——
兩人轉身走進了一間空著的審訊室，"哢嗒"一聲關上門。
整個接待廳沉默了下來。
可沒過幾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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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麵的爭執聲，便隱隱約約地透了出來。
"——你覺得一個少年做夢夢到飛機爆炸，這件事合理嗎？！"
"——還有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，他告訴我，他放棄了一整趟巴黎之行，原因是他忘了給一條狗放狗糧。維納，你信？！"
"——確實不合理，但是我們沒有任何證據。而且，這兩人身家完全清白。不過……漢斯，這件事我們後續會繼續跟進調查的。"
"——後續？現在就調查！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們與這次空難有關——"
"——對不起，漢斯警長。證據。證據才是一切的基礎。"
"——而且，從此刻起，【180】航班失事案件已經由FBI接手，你不必再過問了。"
"哢嗒。"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。
漢斯從裡麵走出來時，臉色鐵青，那雙眼睛裡的不甘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可他沒有再開口。
維納探員緊隨其後，目光平靜地掃過艾利克斯一行人，最終落在周野身上停了短短一瞬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"各位——"
他溫和地開口。
"你們可以離開了。"
"不過——"
他語氣微微一頓。
"在調查徹底結束之前，請儘量不要離開紐約。我們後續可能還會需要你們配合。"
"明白，謝謝警官。"
瓦爾金斯老師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，轉身招呼孩子們：
"走吧——校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，我送你們回家。"
五個高中生陸陸續續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。
走過周野身邊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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