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沙啞地問。
"是。"
周野點頭。
這一個字，讓泰莉的臉色徹底白了下去。
"踏踏踏踏——"
艾利克斯、克萊爾和卡特終於衝了過來。
卡特一把扶起泰莉，手臂都在發抖。剛才那個不可一世、滿嘴嘲諷的少年，此刻眼神裡全是驚恐。他緊緊抓著泰莉的肩膀，像是怕她下一秒又會被什麼東西奪走。
艾利克斯和克萊爾則扶起了摔在地上的周野。
"你怎麼樣？"克萊爾壓低聲音問，目光掃過他額頭的傷口。
"還好。"周野喘著氣，聲音有些啞。
"結束了嗎？"克萊爾立刻問。
這個問題，讓所有人心頭一緊。
泰莉、卡特、艾利克斯都同時看向周野。
"我不知道。"
周野沒有撒謊。
他確實不知道。
原作中，泰莉是被第一輛公交車直接撞死的。後續有沒有第二輛車，或者第三個後手，電影裡根本沒有展示。也就是說，從此刻起，他又進入了未知區域。
"大家小心。"
克萊爾立刻轉頭，看向四周，聲音緊繃，"死神可能還沒有結束。泰莉暫時活下來了，但死亡設計也許還有後續。不要靠近任何不穩定的東西，不要站在路中間，不要碰電線，不要靠近玻璃。"
五個人幾乎本能地圍成了一個小圈。
泰莉被卡特護在中間。
艾利克斯站在外側，眼神驚恐地掃視街道兩邊。
克萊爾注意著上方的招牌、玻璃窗和路邊的電線。
周野則盯著整條街的車輛、行人、風向，以及任何可能發生連鎖反應的物體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三分鐘。
沒有任何異常發生。
遠處終於傳來警笛聲。
"滴唔——滴唔——"
那聲音由遠及近，讓所有人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稍稍鬆了一點。
艾利克斯終於忍不住看向周野，
聲音裡帶著顫抖，也帶著某種期待："周野先生，你是提前猜到了死神的設計嗎？你知道會有公交車，還知道會有第二輛車，對嗎？"
如果是這樣，那他們之前的推測就是正確的。
隻要猜到死神的設計，就能避開死亡。
隻要看穿規律，他們就還有希望。
周野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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