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的?我們這麼多人在屏幕外麵盯著看,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"
"一次對是運氣,兩次對是巧合,三次四次全對——這就是實力。真正碾壓級的實力。"
"周野……之後恐怕是能和薑玄禾比肩的存在。不,在某些方麵,他已經超過薑玄禾了。薑玄禾靠的是絕對力量,周野靠的是腦子。"
"一個新人,能走到這一步,太可怕了。"
光球大人看著嘉賓們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,光紋微微一閃,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。
它的光線慢悠悠地轉向了嘉賓席的某幾個位置。
"對了——之前不是有三位說,周野不去救瓦爾金斯,是因為膽小嗎?"
霍克、金多妍、宮本真司。
三個人,從周野被證明正確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沉默著。
聽到光球大人點名,
霍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
金多妍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幾乎要埋進地板裡,
宮本真司則把金絲眼鏡摘下來擦了又擦,
仿佛鏡片上有什麼永遠擦不乾淨的東西。
"現在,事實已經證明了周野是正確的。"
光球大人笑眯眯地望著他們,"不知道三位,可有什麼想說的?"
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霍克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可最終隻是攥緊了拳頭,一個字都沒吐出來。
金多妍整個人縮在椅子裡,不敢抬頭。
宮本真司默默地把眼鏡戴回去,目光低垂,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哪怕周野又一次贏了,他們仍舊不願意開口承認。
光球大人見狀,
並沒有繼續為難他們,轉而飄向了龍國嘉賓席。
"秦遠山將軍——您之前說得沒錯。到底周野要打幾次臉,才能讓他們閉嘴?現在看來,終於是閉嘴了。"
它頓了一下,光紋裡透出一絲看好戲的期待。
"秦將軍,他們三番五次嘲諷龍國,嘲諷周野。現在你們贏了——您就不想趁這個機會,好好發泄一下之前的憋屈嗎?"
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遠山身上。
老人坐在那裡,臉上寫滿了激動與自豪。
他微微顫抖著——
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揚眉吐氣的滋味。
龍國三連敗的時候,他坐在這裡,看著屏幕一塊接一塊地暗下去,看著懲罰一次接一次地降臨,看著那些嘲諷的目光從四麵八方投來。他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挺直腰板,扛著。
而現在,全因為周野——龍國,終於抬起了頭。
可他隻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"我沒有資格嘲諷他們。"
秦遠山的聲音不高,卻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。
"不是我贏的。是周野贏的。是他一次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,一次次用結果證明了自己。要說反擊,也應該由他來反擊。"
他抬起頭,那雙沉穩的眼睛裡沒有得意,隻有一種深沉的、近乎信仰般的堅定。
"更何況,真正的反擊——從來不是靠嘴。"
秦遠山緩緩說道。
"是用行動。是用一次又一次的勝利。是把那些質疑、嘲諷、唱衰,全都用結果碾碎。周野做到了。所以我不需要再說什麼。"
龍國直播間的彈幕,
在這句話落下之後,
像是被點燃了一樣,瘋狂地湧了出來。
【秦老說得太好了!真正的反擊不是靠嘴,是靠行動!】
【秦老大氣!被嘲諷了那麼久,贏了也不踩回去,這就是格局!】
【周野在外麵拚命,秦老在這裡撐腰。這個組合我愛了。】
【周野——繼續贏下去!讓他們自己閉嘴!】
【沒錯,我們不需要和他們對罵。周野會用行動打他們的臉。每一次都是這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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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秦將軍和周野,一個場外一個場內,龍國這次真的不一樣了。】
【周野加油,龍國加油,我們都要加油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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