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管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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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道門同時打開了。
門內的白色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。
很整齊。
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隊伍在同步前進。
陳道玄的仙力在指尖凝而未發。
他的神念試圖探入那道門內。
但神念剛觸及門框邊緣，就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了，什麼反饋都沒有傳回來。
陸炎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劍影已經全部橫在身前，劍尖對準了其中一道門。
那些半透明的劍影在他周圍輕輕顫動，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他和這些本命飛劍的感應還在，但飛劍本身在畏懼什麼。
林溯坐在王座上，換了個姿勢，把右腿搭在左腿上。
手肘撐著扶手，下巴擱在拳背。
林溯看著那三道門，等著裡麵走出來什麼東西。
第一道人影出現了。
從正對陳道玄的那道門裡，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製服的男人。
製服上沒有徽章，沒有軍銜，沒有任何標識。
隻有左胸口印著幾行小字。
Zeta-9-A。
男人手裡拿著一塊透明平板，目光快速掃過在場的三個人。
他的視線在陳道玄身上停了一秒，在陸炎身上停了半秒。
然後落在林溯身上，停了整整三秒。
他把平板翻了個麵，在上麵劃了一下。
另外兩道門裡也各自走出一人。
一個女性，同樣穿著白色製服，胸口印著 Zeta-9-B。
她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。
另一個男的身材高大，黑人，胸口印著 Zeta-9-C。
兩手空空，但挽起的袖口下麵露出小臂，皮膚上覆著一層銀色紋路。
薄薄的，像是嵌進去的。
領頭那個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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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很平。
"三位，勞駕配合一下。"
陳道玄皺眉。
三千萬年了，沒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。
但他沒動。
坐在王座上那小子已經教會了他一件事——在這個世界別急著出手。
"配合什麼。"
陳道玄語氣恢複了。
"管控。"
男人答得簡短。
"這坐標點最近十分鐘冒出來三次高能波動。"
他低頭掃了眼平板。
"第一個，編號 a，七級，我們判定是一種沒見過的力量體係穿過了位麵。"
"第二個，編號 β，八級，有人撕了道口子從另一頭跨了過來。"
他抬頭，看向林溯。
"第三個，編號 γ，比第二個晚大概一分半鐘，是前兩股能量撞在一起炸出來的。"
"γ 的級別我們讀不出來。"
他頓了頓，掃了一眼陸炎。
"還有第四個，能級隻有三級，給他掛了個 δ。"
"這人在坐標點待了三個多鐘頭了，跟剛才那三波應該不是一碼事。"
陸炎的臉抽了一下。
他想反駁點什麼，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。
三級，三級，他在心裡默念了兩遍這個數字。
林溯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原來這家夥已經回來三個多小時了。
陸炎聽到這裡，忍不住開口了。
"你們是什麼組織？"
男人看了他一眼。
"機動特遣隊 Zeta-9。"
"你們可以叫我們鼴鼠。"
林溯笑了一下。
鼴鼠，在地下打洞的動物，用來命名一支專鑽異常坐標的小隊，還挺貼切。
他開口了。
"你們管控得了我嗎。"
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"不一定。"
"但這是我們的職責。"
林溯微微挑眉。
這個回答比他預想的要誠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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