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新的神明誕生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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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，林溯又去了那條小吃街。
鐵板豆腐的攤主看見他，鏟子還沒擱下就開始笑了，指了指旁邊的空地道。
"來了啊，給你留了位置。"
背雙肩包的女生又來了，站在老位置，手裡攥著那本課本。
林溯朝攤主點了下頭，走到那片空地上。
右手一翻，紙牌瞬間彈出來。
他把紙牌往空中一拋，紙牌停在半空自己轉，越轉越快，直到啪一聲碎成螢火蟲似的光點。
光點慢慢的落回掌心，疊成一副完整的撲克牌。
旁邊有人吸了口涼氣，鐵板豆腐的攤主鏟子停在半空，油快燒乾了。
隨著表演的進行，圍觀的人越聚越多，緊接著有人陸陸續續往地上放錢。
有五塊的、十塊的，零零散散。
鐵板上竄起火苗，攤主低頭翻了兩下豆腐，把鏟子擱下。
轉身從灶台底下端出一盒土豆片，一樣的蒜汁辣椒。
"小夥子，趁熱吃，不夠這裡還有。"
"謝謝老板，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了，歡迎大家下次再來。"
林溯帶著笑意向大家表示表演已經結束後，接過了土豆片，蹲下來夾了一片塞進嘴裡。
嗯！還是和昨天一樣，燙，蒜味衝鼻子。
嚼了兩下停了停，嘴角往上翹，有點壓不下去。
在他擱下筷子的時候，注意到附近的聲音有些不對。
遠處有人叫喊，方向是天海市中心那邊。
緊跟著一聲悶響，像很重的東西砸在地麵上。
地麵跟著抖了一下，鐵板上的油晃出來幾滴，落在火上竄起火苗。
小吃街的所有人停下了動作，有人抬頭看，有人往後退。
鐵板豆腐的攤主把鏟子擱在灶台上，盯著遠處的天，臉上褶子收緊了。
緊接著第二聲悶響接踵而至，更大，更近。
邊上的玻璃櫥窗震碎了兩塊，碎片濺在人行道上。
小吃街頓時亂了起來，推車被撞倒，打包盒散一地，烤串師傅從爐子後麵跳出來往巷子裡鑽。
有人尖叫著蹲下去，有人拔腿就跑。
還有一個女生被人群擠倒了，林溯伸手把她拉了起來，但她沒看他，掙開手就跑開。
林溯收起了笑容，站了起來，把手插回口袋，眼睛朝聲音來的方向看過去。
天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飛。
他眯了下眼——一個人，從遠處的高樓群之中穿梭而來。
那個人速度並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在空氣上，像踩著看不見的台階。
在離小吃街不到五百米的時候，那人在半空停住了。
是個年輕男人，二十出頭的樣子，運動服，頭發有點亂，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。
他低頭掃了一眼人群，嘴角往上提了一下。
接著他往旁邊一伸手，手沒有碰到任何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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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街道儘頭一棟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整片直接崩碎掉了。
玻璃從十幾層砸下來，落在人行道上和車頂上，警報器的尖銳的聲響成一片。
寫字樓裡陸陸續續有人湧出來，有人滿臉是血，有人光著一隻腳。
他僅看了一眼，就轉了回來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"各位市民們！晚上好啊！"
他張開雙臂，聲音並不大，但卻像是直接在腦子裡出的聲音。
"大家不用害怕！"
"我叫張辰，你們以後可以叫我——神！！！"
說"神"這個字的時候他笑了一下，牙齒露出來，眼睛是彎的。
鐵板豆腐的攤主沒跑，站在灶台後麵，鏟子攥在手裡，指節發白。
接著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按在每個人肩膀上，周圍有人頂不住壓力，直接跪下來了。
一個接一個，從小吃街頭跪到尾。
有人撐著地麵想站起來，撐了兩下沒撐起來，手在抖，膝蓋陷在碎玻璃裡，牛仔褲滲出血。
鐵板豆腐的攤主膝蓋也磕在地上，鏟子掉在腳邊。
隻有林溯還靜靜的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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