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時間倒流的售後服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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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盯著屏幕右下角彈出的新指令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。
【提交現場參數】
她抬頭看向領頭的男人。
“上麵同意了，需要提交處理範圍。”
領頭的男人把那杯涼透的咖啡放回桌上，視線還在右邊窗口裡。
“小吃街到寫字樓，半徑一公裡，時間窗口四十七分鐘。”
女人把範圍敲進去，又補了一行。
“線上傳播鏈按源視頻追蹤。”
領頭的男人嗯了一聲，把紙杯往旁邊推了推。
女人沒有再問，把參數頁提交了上去。
屏幕下方又跳出兩行小字。
【現場參數已轉交】
【影響處理組已接入】
領頭的男人往後退了一步，把主屏讓出來。
新的畫麵從屏幕左上角切進來。
那是另一間房間。
房間很窄，四麵牆都貼著黑色隔音材料，天花板上垂著三盞冷白燈。
兩個穿灰色製服的人站在燈下，中間是一隻黑色箱子，邊角包著舊銅，表麵貼著一張發黃的編號紙。
編號1314。
一個白頭發的老人坐在箱子前，手上戴著薄薄的白手套。
老人拿起鑰匙，插進鎖孔，鑰匙卡了一下才轉過去。
箱子裡沒有光。
裡麵隻有一塊老式鐘盤，鐘盤上沒有時針，也沒有分針，隻有密密麻麻的小刻度，像有人把幾十個表盤疊在了一起。
通訊裡傳來老人的聲音。
“觀測點確認參數。”
女人低聲問：“錨點放哪？”
領頭的男人看著右邊窗口想了想道。
“張辰落地前，表演結束後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手指在紙杯邊緣壓出一道凹痕。
“別太往前了，表演需要被留著。”
女人聽著便把需求敲進備注欄，按下確認。
畫麵裡的老人看了一眼新出來的參數頁，抬手撥動鐘盤。
鐘盤開始轉。
每一圈小刻度都在往不同方向走，快的快，慢的慢，互相錯開，卻沒有撞在一起。
屏幕右側的窗口先動了。
從那個已經發出去的視頻開始。
播放量從千位數往回跳，跳回百位數，又跳回十位數。
評論區第二條先收回輸入框，字一個一個退掉，第一條也從屏幕上消失。
第五次播放退成第四次、第三次、第二次，進度條貼著底邊往左滑。
平台服務器上的副本退回發送完成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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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屏幕那邊，舉手機的年輕人低頭看著上傳界麵，臉上那點“我要火了”的興奮一點點退下去。
上傳進度從百分之百退回百分之七十三，又退到百分之四十、百分之二。
最後進度條消失，拇指從發送鍵上抬了起來。
再往前退，視頻文件的時長一秒一秒縮短。
進度條退到白門出現的那一段時，畫麵卡了一下。
那幾秒沒有倒放。
視頻像被人從中間抽走了一截，直接跳回張辰落到街麵之前。
年輕人舉著手機的手臂慢慢落下，回到胸口位置。
旁邊湊過來的人往後退了半步，剛張開的嘴合上，臉上的驚愕一點點退回去。
小吃街那邊，最先變化的是寫字樓。
完好的玻璃幕牆重新裂開，碎片從樓體上退回地麵，那個光著腳的女人腳底又滲出血來。
頭上包過白襯衫的男人額角也重新破開，血跡從乾淨的皮膚上浮出來，退回那件白襯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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