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這不是打不過就加入，這是打不過就當老大啊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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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派出所，所長辦公室。
趙建國放下電話，端著茶缸的手輕微發抖。
茶水灑在手背上，他毫無感覺。
電話裡孫大勇的語氣，隔著幾十公裡，趙建國都能聽出那股酸味。
“進貨？那是人家本事！”趙建國對著空氣嘟囔，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。
他起身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。
“想給我個下馬威？想讓老周教育我的人？老孫啊老孫，這回是你自己把臉湊上來讓我打的。”
趙建國走到鏡子前，想整理一下警容，卻發現嘴角咧開的弧度根本壓不住。
他用力揉了揉臉頰。
“嚴肅點，趙建國，你是所長，不能飄。”
但他那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裡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......
火車站廣場。
一輛借調來的旅遊大巴停在路邊。
老周指揮著協警，把那串扒手往車上趕。
周圍圍滿了群眾，手機閃光燈響成一片，場麵比明星走紅毯還熱鬨。
“慢點！都老實點！”老周嗓子喊啞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陳燁沒上車。
他站在路邊，手裡拿著個煎餅果子，正吃著。
“小陳，你不跟車回去？”老周抹了把汗走過去。
現在他對陳燁徹底服了。
這哪是新兵，這就是個活閻王。
陳燁咽下嘴裡的煎餅，指了指廣場西邊那片破舊的棚戶區。
“老周，剛才抓那個女扒手，她是不是說了句‘要把錢交給佛爺’？”
老周一愣，回憶起來：“好像是說了。怎麼？你想順藤摸瓜？”
“來都來了。”陳燁笑了笑，把最後一口煎餅塞進嘴裡，“大魚還在水底，這幫人頂多算浮遊生物。”
老周眼皮一跳：“那片棚戶區是‘三不管’地帶，地形複雜，巷子比迷宮還亂。裡麵三教九流都有，甚至還有通緝犯。你一個人去太危險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陳燁拒絕得很乾脆，“你把這車人押回去就是大功一件。我去探探路，不一定動手，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。”
老周猶豫了。
他看看那一車急需看管的嫌疑人，再看看陳燁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“行，那你小心點。別逞能，有情況立馬呼叫支援。我把人送回去，馬上帶大部隊過來接應你。”
老周轉身上了車。
大巴車啟動，載著滿車業績離開。
陳燁站在原地，整理了一下夾克領口。
領口處的隱形直播球紅光微閃。
直播間裡，在線人數已經飆升到了三十萬。
“主播這是要乾嘛？怎麼不走？”
“聽剛才的意思，是要去單刷副本？”
“臥槽，棚戶區？那地方我也聽說過，亂得很，主播別衝動啊！”
“這劇情我愛看！抓幾個小賊算什麼，要搞就搞那個什麼‘佛爺’！”
陳燁掃了眼彈幕，嘴角勾起。
“兄弟們，剛才隻是開胃菜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朝著那片陰暗雜亂的棚戶區走去。
“現在，帶你們去看看真正的‘江湖’。”
......
棚戶區，光線昏暗。
電線在頭頂亂拉，地麵汙水橫流。
陳燁開啟了【錦鯉光環】。
腦海中的地圖瞬間清晰，一個巨大的紅色光點在巷子深處閃爍。
那是罪惡值的具象化。
這紅點，比之前抓的那十七個賊加起來還要亮。
他七拐八拐，最後停在一個廢品收購站的大院門口。
院門虛掩，裡頭傳來嘈雜的人聲。
陳燁沒有推門，而是繞到側麵，踩著一堆廢舊輪胎，翻上了牆頭。
直播鏡頭居高臨下，將院子裡的景象拍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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