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平了。
愛咋咋地。
——
上午九點。
階梯教室裡陸陸續續坐滿了人。
氣氛有點怪。
三三兩兩的人湊在一起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跟在對口供似的。
“你接了嗎？”
“接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讓報身份證號。”
“你報了？”
“廢話，大領導親自打的電話你敢不報？”
“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......”
“哪不對了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
教室角落裡，方誌遠等五個人已經坐了下來。
五個人臉色都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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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誰也沒把走廊上的猜測說出來。
畢竟隻是猜測。
萬一真是高廳本人呢？
你跳出來說高廳的電話是詐騙，這不是找死嗎？
所以沒人聲張。
至少表麵上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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