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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科：...那去DA校？
方誌遠：別扯了，先摸清楚有沒有現成的坑位。
群裡一下子忙起來了。
有找關係的，有翻通訊錄的，有給外省老戰友發消息的。
林海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們搞這些之前。”
方誌遠回頭。
“先把明天扛過去。”
“射擊考核，省廳靶場，高廳親自盯。”
“你們想送人可以，但明天躲不掉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兩秒。
李飛攥了攥拳。
“明天...會出什麼事？”
林海沒回答。
他扭過頭，看了一眼陳燁那張空著的床。
保溫杯還放在床頭櫃上。
被子疊得整整齊齊。
枕頭旁邊壓著一本攤開的《貓和老鼠》漫畫。
“我不知道會出什麼事。”
林海聲音悶悶的。
“但有一樣我看明白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陳燁這個人——你越怕他出事，他就越出事。”
“你不管他，該乾嘛乾嘛，他反倒安安靜靜的。”
李飛咂摸了一下這句話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明天去靶場，別盯著他。”
“別圍著他。”
“別大驚小怪。”
“他打他的靶，你打你的靶。”
“能不能平安無事，看命。”
方誌遠和李飛對了個眼神。
群裡也有人在轉述林海的話。
秦明：林大隊說別盯著他，越盯越出事。
王建：這他媽是什麼玄學？
老周：你現在跟我講科學？
省院老劉又冒出來了：所以那個救心丸真不考慮一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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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飛：踢了他。
張葉操作了三秒。
省院老劉被移出群聊。
兩秒後，老劉又被方誌遠拉了回來。
方誌遠：別踢，萬一明天真用得上。
誰都沒反駁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。
王建先發了條消息：問了，中原那邊下周有個全國基層政法乾部輪訓班，三天的，我讓哥們兒幫忙留個名額。
老周緊跟著：西南那個老同學回消息了，說他們市局下個月有個跨區域反恐演練觀摩，可以掛個旁聽的名義塞人進去。
孫科：公安大學那邊我也托人問了，最快也得等到月底才有短訓班。
方誌遠把這幾條消息彙總了一下。
方誌遠：最快的是中原輪訓班，下周，但隻有三天，去了還得回來。
方誌遠：最遠的是西南反恐演練，但要下個月。
方誌遠：中間這十二天，還是得硬扛。
李飛把手機懟到林海麵前。
“看到了？”
林海掃了一遍。
“有用嗎？”
“三天輪訓班，就算把陳燁塞過去，中原那幫人扛得住？”
“你得提前跟對方交底，這人什麼德行。”
“不交底，到時候人家恨死你。”
李飛想了想，覺著有道理。
他在群裡打字：王建，你跟你那個哥們兒說了陳燁是什麼人沒有？
王建：說了啊，我說是江城一個年輕同誌，表現優秀，想出來見見世麵。
李飛：你得說詳細的。
王建：怎麼詳細？
李飛看了看林海，又看了看手機。
在群裡打了一段話：
你得告訴他——
這個人去高鐵上能抓A級通緝犯。
去監獄能釣出幾十公斤毒品。
散步能碰上金店大盜。
吃飯能撿到毒品。
上廁所能活捉毒販。
被劫持了能反過來端掉整個團夥。
模仿副廳長聲音能騙光全省精英。
你讓你中原的哥們兒看看這條件，他敢不敢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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