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牙。
林海：他說，海哥以後別這麼玩，容易得病。
群裡安靜了四秒。
趙建國：[語音消息6秒]—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何偉民：......
張彪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吳剛：我靠哈哈哈哈哈哈
吳用：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收回活該兩個字哈哈哈哈
高宏偉潛水。
但林海注意到，高宏偉的頭像在對話框底部閃了一下。
已讀。
林海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站在走廊上。
遠處傳來保溫杯蓋子擰開的聲音。
他回頭看了看316的門。
沒進去。
轉身往樓下走了。
——
隔天。
早上七點四十五。
三輛中巴車把八十一名學員從警官學院拉到省廳綜合訓練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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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郊。
這個靶場林海來過不下二十次。
室外五十米精度靶道十二條，室內二十五米速射靶道八條。
今天的科目安排貼在簽到台旁邊的白板上。
上午：五十米精度射擊，每人十發。
下午：二十五米限時速射，每人五發，十五秒。
簽到的時候，省廳特警總隊的教官組已經在靶道邊上站好了。
四個教官，清一色黑色作訓服，腰間別著九二式。
帶隊的是個四十出頭的壯漢，姓韓，韓誌剛。
省廳特警總隊射擊教官，全省警察係統射擊比武三連冠。
林海在簽到台後麵站著，手裡捏著名單。
陳燁排在第七十三號。
他專門排到後麵的。
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。
學員們三三兩兩往靶道方向走。
李飛路過簽到台的時候，瞟了林海一眼。
眼神複雜。
昨晚的事誰也沒再提。
張葉跟在後麵，低著頭，跟做了虧心事似的。
林海懶得搭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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