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徑比單發大一圈，但沒有散布。
韓誌剛伸手摸了摸邊緣，手停住。
旁邊教官湊過來。
“這...”
另一個教官把靶紙舉到光下。
“不是一發。”
“邊緣有重疊。”
“十發？”
沒人接話。
韓誌剛把靶紙翻過去，又翻回來。
他在靶場當了十幾年教官。
好槍手見過，省比武冠軍見過，部隊轉業的老槍手也見過。
五十米手槍精度靶，十發進十環，不稀奇。
十發壓進一個小圈，很強。
十發一個孔？
九二式。
還是剛才那種節奏。
韓誌剛抬頭。
“你以前練過？”
陳燁正在把袖口往下放。
“警校練過。”
“警校能把人練成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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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誌剛聲音拔高了。
陳燁想了下。
“也看過網上教程。”
靶場安靜了兩秒。
韓誌剛把靶紙往桌上一拍。
“誰網上教你五十米九二式十發一個洞？”
陳燁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短視頻挺多的。”
“...”
“壓槍，呼吸，預判扳機行程，基本就這些。”
“你少扯！”
韓誌剛指著靶紙。
“這是十發一個彈孔。”
“你管這個叫網上教程？”
陳燁把耳罩放回桌上。
“有手就行吧。”
觀察區。
李飛手裡的礦泉水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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