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。”
掛掉，大步往回走。
走出七八步，停住。
回頭。
“陳燁。”
“嗯？”
“阿坤這案子結完——”
話到嘴邊，收了。
不急。
等老白落網再說。
他擺了擺手，走了。
林海目送雷振國走遠，轉頭看向陳燁。
陳燁把最後一口啤酒灌完，空瓶立在彈藥箱上。
“林隊，你看我乾嘛？”
“我答應了不出營地。”
“就吃了個飯。”
林海掏出手機。
打開高宏偉的對話框。
打了一行字，刪了。
又打了一行，又刪了。
最後四個字發出去。
【情況可控。】
發完他自己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總覺得這四個字跟放屁差不多。
手機塞回兜裡，轉身要走。
“林隊。”
身後又叫住他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明天的飛機幫我改簽一下。”
林海腳步釘住。
“改後天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陳燁拿起空竹筒晃了晃。
“老板娘的竹筒飯做得不錯，明天再吃一頓。”
林海攥著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沒回頭，走了。
....
指揮部的燈全亮了。
林海站在臨時宿舍門口，看著對麵那扇鐵門進進出出的人影。
刀馬、老苗、幾個端步槍的特警，三三兩兩往裡走。
刀馬經過他身邊，腳步頓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，沒開口，低頭快步進了門。
老苗跟後麵，抱著一摞衛星地圖，路過時衝林海點了下頭。
雷振國的大嗓門隔著牆傳出來，正在分配偵察組人手。
林海沒動。
他在等一個他不想承認但心裡早就有數的結果。
兩天。
高宏偉給了兩天，雷振國說兩天夠，陳燁說想再吃頓竹筒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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