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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走出那片最黑暗的區域之後,漸漸有了燈火,寥寥幾個紅燈籠掛在房簷下,投射下來的光暈淡淡映照在兩人的身上。
她點了點頭,抬頭望著他:“當然。我是否真心,你應該也有所感覺,否則在江府時,我會逼你來救我。”
“哦?”謝恒玩味,冷冷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戲謔,“不過你如今,也不得不這麼說了。”
葉傾被謝恒的質疑給起了個半死。
“不信算了!”葉傾鬱悶地跺了跺腳,他一直不信,她也有些煩躁,氣得瞪了他一眼,轉身就走。
“葉傾。”謝恒在後麵叫她。
葉傾理也不理,走得更快了。
“別走錯路了啊。”
她不想搭理謝恒了。
砰,她撞在了一根柱子上,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謝恒快不追上來,看著她忍不住笑,葉傾氣得一拳捶在他胸口上。“還怪我?”謝恒抓住她的手,“如果你是真心的話,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了!”
葉傾扳開他的手就要走,又被他拽了回去,她照著他的胸口就狠狠捶了幾拳,一點不帶留手的。謝恒把她另一手也抓住了,她奮力掙紮,兩隻手被扣在了頭頂。他扳起她的下顎,一個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葉傾睜大眼睛,她的掙紮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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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……”
她剛張嘴說了一個字,他的舌尖就順勢頂了進去,與她纏綿到了一起。他的吻跟他的人截然不同。他看起來冷冰冰極不好相處,他的親吻卻很熱情,就像是點燃荒原的一把火。火種落入她的心裡,霎時燎原。
葉傾瞪他,他眼中映照著燈火,很快閉上了眼睛,長而濃密的睫毛覆蓋了下來。眼尾蔓延出優雅的弧度,鼻梁若雪峰,讓人心悸不已。
不知何時開始,她不再掙紮,他放開了禁錮她的手,攬過她的腰用力壓向自己。她幾乎被吻得脫力,奇怪的感覺潮水一般湧了上來,她都快站不住腳了,隻能軟綿綿靠在他的身上。
周圍的情景驟然變了,謝恒直接帶著她瞬移到了宮殿裡。
葉傾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他抱起來扔到了床榻上,隨即傾身覆了上去。“謝恒你……”她剛出聲,就把自己給嚇了一跳,她的聲音為什麼這麼……這麼……軟得都不像是她自己的,像是在渴求什麼的小貓一樣。
謝恒笑了一聲,低聲說“不要說話”,低頭再次含住了她的唇。她渾身都在戰栗,灼熱的手掌從裙擺鑽了進去,順著她的小腿往上,摩挲而過帶起一串酥麻,過電一樣流竄四肢百骸。
她摟著他精壯的腰,他的手指劃過了一個位置,她猝然僵住,睜大眼睛,偏過了頭去。
謝恒還沒有停止,扳過她的臉想要繼續,她又偏過頭,他也不以為意。灼熱的吻陸陸續續落在她的下顎、脖子還有耳朵上,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的湧了上來,她大口喘息著,緊接著胸口一涼,他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襟。
“你這個流氓!”她怒罵了一聲。
他輕輕一咬,低笑道:“你喜歡。”
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開的弓一樣緊繃起來,快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湧來,鋪天蓋地將她淹沒在了裡麵,有一瞬間她的腦袋都是空白一片的,唇邊溢出了一聲呻吟。她愣了愣,聽到他的小聲,臉上火燒火辣起來。
“起來!”她狠狠捶了他的後背幾拳,“快住手。”
謝恒雙手撐在她的身側,垂眸望著她。她大概不知道,她此時在他眼裡是多美的風景,眼角眉梢都帶著媚意,眼睛水汪汪像是快滴出水來了,臉頰更是紅,還有白皙的頸脖、鎖骨以及胸口……上麵還印著輕輕淺淺的吻痕。
“真要我停?”他問。
葉傾瞪著他,微微喘息,卻見他的目光曖昧地往下,她慌忙扯起旁邊的被子遮住了自己。謝恒翻身重重壓在床上,與她並排躺在一起。
葉傾把腦袋埋到被子裡,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,明明是不怎麼愉快的爭執,怎麼就、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呢?而且剛剛,她還挺享受的。
謝恒把她從被子裡扒拉出來,眼中有笑意:“你在做什麼?幼稚不幼稚?”
“你才幼稚!”
“像鴕鳥,當無法坦然麵對的時候,就把腦袋埋進土裡,以為所有人都看不見它了。”
“你說夠了沒有?”葉傾氣憤得踹了幾腳被子。
“你踹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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