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官公館裝潢復古,水晶吊燈落下昏黃的光暈,爵士樂慵懶流淌,空氣中浮著雪鬆的香氣與威士忌的醇厚。
嘩啦啦,包廂門被她推開。
男男女女一起朝門口看來。
時知渺一眼就看到,那個坐在單人沙發上,指間夾了一支香菸,火光明明滅滅,一如他晦暗的眼神的男人。
徐斯禮翹著二郎腿,腔調隨意,那種遊戲人間薄情人的氣質躍然紙上。
時知渺記起的卻是他們那些溫柔纏綿的日夜,現在回想,跟假的一樣。
沈雪坐在徐斯禮腿邊的地毯上,一句「斯禮哥哥」,叫得既委屈又曖昧。
陳紓禾慫真的慫,但看不慣也是真的看不慣。
本著「來都來了,去他爸的」念頭,她大步走進去:「喲,這不是徐少嗎?好久不見了,什麼時候回國的?來來來,我敬您一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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