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茶茶的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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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娘回家後去堂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端著茶碗一言不發的走到院子牆邊的椅子上坐著。
何小瑛坐在大門邊擇野菜,她微微張開嘴又合上然後又張開;“誰惹你了?”
何大娘端起茶碗喝一口咽下去抬眼看向小閨女;“何小瑛你把大門關上,咱娘倆說說話。”
何小瑛想起她媽出門前還是答應她的要求的,怎麼一回來就要和她談談。
她雖然疑惑還是聽話的把大門給關上;“媽,是有著落了嗎?”
何大娘放下手中的茶碗;“閨女各人有各人的命,你沒那個福氣隻能認命。”
何小瑛臉上的笑容僵持在一半;“啥意思?”她快步走到她娘麵前低著頭看她。
何大娘輕歎一口氣;“我和你爹還有兩個哥哥都是種地吃飯的,沒那麼大本事給你找一個吃商品糧的工人。
你要是有出息就自己去找,別逼迫我和爹,你要是還想鬨絕食就鬨,餓死了我給你準備一口棺材。”
“媽。”何小瑛沒想到自己親媽能說出這樣絕情的話,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;“我是不是你親生的。”
何大娘心裡麵也是來了氣,她站起來看著何小瑛;“不是親生的,我早把你嫁給隔壁村的瘸子了。
你大嫂介紹的她村子裡的那個男娃娃,家裡就一個弟弟,人腦子也活泛。
父母在村裡的名聲也不錯,家裡願意拿六十六塊彩禮,過兩天你們兩個相看一下,合適了就定下來日子。”
“我不見。”何小瑛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,她有些崩潰的眼淚順著眼尾流下來;“
六十六塊的彩禮你就心動了,寧沫沫一個病秧子都有九百九十九,我憑啥不能…”
何小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,何大娘害怕鄰居聽到她嚷嚷的聲音,抬手啪的一聲扇了何小瑛一巴掌。
“我真是把你慣壞了。”何大娘打閨女的手微微發抖;“養的你這麼不腳踏實地的性子。
你除了身體好,其他方麵又懶又饞脾氣還大。”
和小瑛捂著半張臉蹲在地上哭起來控訴;“你慣我什麼了,我又懶又饞你咋不說,家裡的雞蛋白麵隻有兩個哥哥能吃,我不爭連個蛋清都吃不上。
我五六歲就要端著盆去河邊洗衣服,學做飯,他們呢一雙襪子都沒洗過。”
何大娘嘴唇微微顫抖;“他們是男娃,你是女孩不學這些,以後啥也不會到了婆家會給打罵嫌棄的。
別人也會說我當媽沒教好,你大姐也是這樣過來的啊。”
“嗬嗬。”何小瑛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;“我從小你就這麼說。”
她哭著哭著露出一抹苦笑,起來轉身跑到屋裡啪的一下把房門關上。
何大娘失神的看著緊閉的房門,她仿佛失去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,她媽也是這樣教她的,村子裡的丫頭也是這樣啊。
入夜
寧家人吃完晚飯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村口或者廣場那邊轉悠消食。
而是齊聚在寧沫沫房間,看著寧沫沫折騰收音機。
收音機時不時的發出一些聲音,沒多久功夫收音機傳出來一道咿咿呀呀唱戲的聲音。
趙琴抱著寧朝朝坐在一旁的床上,寧二輪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,手指跟著戲曲敲打節奏。
寧沫沫拿起黏到一半的千層底,坐在椅子上慢慢的黏緊實。
房間裡回蕩著戲曲的聲音和笑聲,窗戶上倒映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影子。
一夜安睡
第二天
一大早趙琴就帶著閨女去廣場上學自行車,早上的天氣不冷不熱正是學自行車的好時間。
路上一遇到去地裡除草的人,會相互打一聲招呼。
此時廣場上的人並不多,基本上是小孩子們在一塊打鬨,趙琴先是自己騎了一圈感覺沒啥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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