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等他回答。
林陽沉默了兩秒。
“用吧。”
李可馨走過來，走到他麵前。
然後她把卡片塞回口袋裡，整個人撲進了林陽懷裡。
臉埋在他胸口，兩隻手從他腰側繞過去，扯住了他背部的襯衫，抓得很緊。
李可馨沒有說話。
但林陽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上，急促的。
她的肩在聳動，但她沒有哭出聲。
林陽的手抬起來，搭在她後背上，沒有收緊，就是搭著。
李可馨把臉往他胸口蹭了一下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十分鐘。”
“讓我抱十分鐘。”
“好。”
客廳裡很安靜，李可馨就這麼抱著他，一動不動。
林陽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，落在主臥的門上。門開了一條縫，縫裡麵露出半張臉。
是李可鵑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一隻眼睛從門縫裡看出來，看著客廳裡抱在一起的兩個人。
李可鵑的表情很平靜，沒有醋意，沒有不安。
她的目光跟林陽對上了。
林陽看著她，她看著林陽。她嘴角往上彎了一下，很小的弧度。
然後她把臉從門縫裡收回去了，門縫還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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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陽把目光收回來，低頭看著懷裡的李可馨。她還在抱著自己，手還扯著他背部的襯衫。
過了很久，可能是五分鐘，可能是七分鐘。
李可馨鬆開了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抬頭看著林陽。眼睛紅著，但沒有淚。她笑了一下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張卡片我收著了。”她從口袋裡把卡片掏出來看了一眼，“下次再用。”
林陽看著她。
“行。”
李可馨把卡片放回口袋，轉身往玄關走。
在鞋櫃前蹲下來，穿上昨晚那雙黑色的細跟鞋，站起來，拉了拉西裝裙的下擺。回頭看了林陽一眼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
“林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她拉開門，出去了。
客廳裡安靜了三秒。
主臥的門被推開了，李可鵑光著腳踩在地板上，啪嗒啪嗒地跑過來。
她穿著林陽的那件白T恤，頭發還是亂的，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痕跡。
她跑到林陽麵前，整個人掛了上去。兩條胳膊摟住他的脖子，兩條腿夾住他的腰。
林陽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靠在了牆上。
“乾嘛。”
“抱我。”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，“你剛才抱了我姐那麼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現在得抱我更久。”
林陽的手托住她，讓她不至於往下滑。
“你都看見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從他脖子裡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林陽哥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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