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方正化任錦衣衛指揮使？滿朝文武全嚇尿了！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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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浣衣局，陰風陣陣。
深秋的井水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幾十個穿著灰布太監服的身影蹲在木盆前，凍得瑟瑟發抖。
這裡是大明宮廷裡最下賤的地方。
犯了錯的，沒背景的，全被打發到這洗恭桶洗臟衣。
“這手都要凍爛了，主子們的衣服還是這麼多。”
“這倒黴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”
“別抱怨了，小心管事公公聽到扒了你的皮。”
周圍全是吸溜鼻涕和壓抑的歎息聲。
隻有角落裡的方正化一聲不吭。
他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粗布單衣。
袖子高高挽起。
粗壯的胳膊在冷水中用力搓洗著沉重的布料。
一下。
兩下。
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單薄的衣服緊貼在身上。
寬闊的肩膀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。
在這一群麵白無須、佝僂著腰的太監裡。
方正化顯得格格不入，活像是披著太監皮的武家漢子。
水花濺在臉上，方正化也不去擦。
隻是專注地對付著手裡那件滿是汙漬的官服，心裡沒有半點怨氣。
哪怕是洗衣服，隻要能留在宮裡，總比餓死在外麵強。
有口飯吃就夠了。
就在這時。
“哐當”一聲。
浣衣局破舊的木門被猛地推開。
冷風倒灌進來。
一個穿著內侍服的小太監快步走入。
手裡提著一盞防風氣死風燈。
原本還在抱怨的太監們嚇得趕緊閉嘴。
紛紛把頭埋進木盆裡。
小太監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。
尖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“方正化！”
“哪個是方正化！”
“趕緊出來接旨！”
院子裡瞬間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角落裡那個高大的身影。
方正化起身，魁梧的身軀把頭頂的月光都遮去了一半。
“奴婢就是方正化。”
小太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態度立刻變得客氣起來。
“方公公，趕緊收拾收拾吧。”
“皇爺連夜傳喚。”
“在禦書房等著您呢！”
整個浣衣局瞬間炸開了鍋。
連夜傳喚！
還是皇爺親自要見！
這可是天大的恩典！
旁邊幾個老太監眼珠子都紅了。
死死盯著方正化。
這傻大個平時悶不吭聲，怎麼就突然入了皇爺的法眼。
方正化發達了。
以後絕對是宮裡的大紅人。
方正化表情平靜。
沒有表現出半點狂喜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冰水。
在衣服下擺隨意擦了兩把。
“公公帶路吧。”
“不能讓皇爺久等。”
步子邁得極穩。
他跟著小太監一路穿過重重宮門。
心裡卻在快速盤算。
自己隻是個浣衣局的粗使太監。
平時連乾清宮的門檻都沒摸過。
皇爺為什麼會突然半夜召見？
想不通。
乾脆不想。
自己這條命本就是撿來的。
禦書房內。
朱由檢端坐在龍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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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已經破了三十萬兩，內心底氣十足。
聽到殿外的腳步聲。
朱由檢抬起頭。
方正化大步跨入殿內。
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跪在金磚上。
“奴婢方正化，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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