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素。隻會當成是她車禍的後遺症發作，視神經自然萎縮。”
林清鳶的聲音像蠱惑人心的毒蛇，貼著李護士的耳朵往裡鑽。
“硯卿有嚴重的潔癖。他最討厭女人撒潑發瘋。等那個瞎子痛得滿地打滾、醜態百出的時候，你覺得硯卿還會留著她？”
李護士拚命搖頭：“可是周特助那麼精明……”
“周明懂什麼醫？”林清鳶打斷她，“我是這裡的私人醫生。我說她是後遺症發作，她就是後遺症發作。誰能證明藥有問題？”
李護士還在掙紮。
林清鳶眼神一寒，語氣放慢：“李護士，你弟弟還在上大學吧？聽說他最近迷上了網賭，欠了十幾萬的高利貸。要不是你在這裡當差，那些催債的早就找上門了。”
李護士猛地抬頭，滿眼驚恐，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在這莊園裡，我想知道的事，沒有查不到的。”林清鳶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語氣透著恩威並施的意味，“隻要你乖乖照做，這五十萬，夠你填平你弟弟的窟窿，還能讓你們一家過上好日子。但如果你不識抬舉……”
林清鳶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卷鋪蓋走人？到時候，那些催債的會把你弟弟怎麼樣，我可就保證不了了。”
李護士雙腿一軟，撐住桌沿才沒跪下去。
一邊是五十萬的誘惑，一邊是弟弟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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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林清鳶拿起桌上的支票，強硬地塞進李護士的白大褂口袋。隔著布料，重重拍了拍。
“做完這單，你拿著錢直接辭職回老家。買套房子，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。誰能找得到你？”
口袋裡的支票像是一團火，燙得李護士心跳加速。
五十萬。
隻要滴幾滴藥水，五十萬就到手了。
貪欲，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，一點點絞殺了恐懼。
休息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兩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李護士咬了咬牙。她轉過身，走向茶幾。拉開醫藥箱，拿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。撕開包裝的動作還有些發僵。
林清鳶站在一旁，雙手抱胸，冷冷地盯著她。
李護士拿起那支玻璃安瓿瓶，拇指用力，掰斷了瓶頸。
透明的液體暴露在空氣中，沒有任何味道。
她將針頭探進去，緩緩抽動活塞。液體順著針管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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