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問,也沒有委屈控訴。
隻剩一種認命後的死寂。
“我連被利用的價值……都沒有了。”
這句話輕得像要散在空氣裡,卻砸得沈硯卿胸口發悶。
連呼吸都跟著疼。
她是被阮家徹底拋棄的廢子。
是被親生父親拿來明碼標價的商品。
她以為自己至少還有一點聯姻的價值。
到頭來,在阮家人眼裡,她隻剩下一具能換五千萬的身體。
沈硯卿眼底的戾色濃得化不開。
他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,看著她毫無生氣的臉,理智被那把火燒得所剩無幾。
他彎下腰,沒有扶她。
長臂一伸,從地毯上撿起那部手機。
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冰冷屏幕。
下一秒。
“砰!”
那部最新款手機被他狠狠砸向對麵的牆。
機身當場四分五裂,金屬外殼和玻璃碎片濺落一地,細碎的響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阮凝配合地瑟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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