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明聲音平靜，“沈總交代了，今天晚上的事，要是漏出去半個字，沈少澤丟的就不隻是一隻手了。”
沈二爺手指一僵，手機滑落出去。
他閉上眼，頹然地垂下頭。
休息室角落裡，楚雲還沒醒。她身上蓋著一件不知誰扔過來的外套，整個人縮在沙發邊緣。原本精致的卷發此刻像是雜草一樣糊在臉上。
周明拿出手帕擦了擦手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會所經理。
“監控全刪。”周明語氣沒有任何起伏，“今晚在場的媒體，挨個查底片。明天早上，我不希望在任何版麵上看到關於楚小姐和沈少澤的一個字。”
經理連連點頭，冷汗順著額頭往下砸。
周明把手帕扔進垃圾桶。
沈總的意思很明確，楚雲和沈少澤的醜聞，不能由沈家爆出去。這兩人的命保住了，但從今天起，京城再也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。
***
外麵的夜已經深了。
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阮凝靠在床頭，身上裹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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襯衫領口敞開著，露出鎖骨上那道清晰的咬痕。
紅得滴血。
她手裡拿著那本秦嫣送的宋版《香乘》殘卷。
紙頁泛黃，透著一股古舊的墨香。
水聲停了。
沈硯卿推開浴室門走出來。
他下半身隻圍了一條浴巾，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淌，滴在地毯上。
他走到床邊，抽走她手裡的古籍，隨手扔在床頭櫃上。
“看書不費眼？”他嗓音已經恢複了慣常的低沉。
隻是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。
“睡不著。”阮凝抬眼看他。
沈硯卿掀開被子上床。
他長臂一伸，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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