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產分布，以及……她們各自見不得光的把柄。”
阮凝沒有接。
她靠在貴妃榻上，指尖輕輕撥弄著披肩上的流蘇。
“秦小姐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楚雲倒了，楚家那個名媛會也就散了。”秦嫣垂下眼，“這塊蛋糕太大，我一個人吞不下，也沒那個命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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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頓了頓，從旁邊拿起一根細長的銀簽。
她彎下腰，動作極為規矩地將香爐裡那一絲青煙撥了撥，讓安神香的味道散得更勻。
“沈太太這手段，我秦嫣服了，以後唯您馬首是瞻。”
秦嫣把銀簽放回原處，雙手將那個絲絨小本再次往前遞了遞。
態度擺得極低。
她是個聰明人。
昨晚那場局，阮凝不僅是在清理門戶，更是在立威。
今天她如果不拿著這份投名狀上門，明天在這個交際網上被除名的人，可能就是她秦嫣。
阮凝看了她幾秒。
偏廳裡隻有炭火偶爾的輕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阮凝才伸出白皙的手指，將那個絲絨小本接了過來。
“秦小姐是個明白人。”
阮凝翻開本子，掃了一眼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。
“既然上了沈家的船，以後秦家的生意，沈氏自然會多照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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