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沈硯卿語氣平淡，“顧老既然想掀桌子，那大家就都別吃了。沈氏的海外資產我大可以不要，就當是陪葬。但顧家這一百七十三個賬戶一旦被查封，顧老，你們顧家在國內的根基，還能撐過明天早上嗎？”
歐洲代表們互相對視了一眼，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。
他們隻知道顧家要聯手吞並沈氏，卻不知道顧家的底細早就被沈硯卿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沈硯卿，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！”顧老爺子咬著牙，“你以為隨便拿個U盤就能唬住我？你現在人在我的船上，隻要我一句話，你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！”
沈硯卿輕笑了一聲。
他站起身，大步走到賭桌中央。
雙手撐在桌沿，居高臨下地逼視著顧老爺子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。
“顧老頭子。”沈硯卿連敬語都省了，“你信不信，隻要我今天走不出這扇門，明天一早，顧家所有人都會在黃浦江裡喂魚。”
顧老爺子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盤了半輩子的核桃，此刻被用力捏在掌心裡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他定定盯著沈硯卿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。
那是一雙真正見過血、殺過人的眼睛。
顧寒站在宴會廳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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