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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王漱玉瞧見李銳滿麵愧疚模樣,心中的怨氣早已消了大半。
她歎了口氣,輕聲道。
“夫君以後可千萬不能再做類似的事情,上半夜留宿這家,下半夜又去寵別人。
既傷夫君的身體,又容易挑起兩個女人的矛盾,影響後宅的和諧。”
李銳連連點頭。
“夫人說的是,以後不會了。”
王漱玉無奈道。
“妾知道夫君精力旺盛,所以平日裡杏兒和桃兒一起侍奉夫君,妾也默許了。
往後夫君若需要,妾也可以和其他姐妹商談,儘量滿足夫君,可千萬不能再半夜偷腥。”
李銳一聽這話,心中頓時暖洋洋的。
娶王漱玉做正妻,簡直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之一。
換一個人上來,絕對管理不好這後宅的一眾嬌妻美妾!
有能力,又體貼,事事為夫君考慮。
這不是賢內助又是什麼?
李銳大為觸動,上前二話不說,將她緊緊摟在懷中。
王漱玉略顯驚慌。
畢竟不遠處還有其他姐妹看著呢。
但耳畔傳來李銳的聲音。
“夫人真乃天下第一賢妻。”
王漱玉頓感羞燥,連忙推開,嗔怪道。
“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人……我去看書了,省得又被哄著做些不知羞恥的事情。”
也許是話說到這裡,王漱玉又想起昨晚那荒唐的要求。
她不禁臉頰緋紅,腳步急促,恨不得趕緊逃離。
不過走出去兩步,又悶聲道。
“等下了山,我讓仆役把南廂的房間收拾出來,讓她搬進來吧。”
李銳一愣。
“誰?”
王漱玉跺了跺腳,語氣仍帶著一絲幽怨。
“還能是誰?你要了人家的身子,總得給個名分吧?”
李銳恍然,立馬喜笑顏開。
“夫人心胸開闊,佩服佩服!”
王漱玉低頭瞧了一眼自己身前,倒也確實開闊。
“哼,我心胸再開闊,家裡卻開闊不得了。
若再來一兩個,夫君大人便準備擴建後宅吧!”
李銳撓撓頭,竟真的開始琢磨擴建之事了!
……
時間來到九月底。
李銳下山之後,幾乎每天都要前往鍛鐵坊,查看燧發槍的進度。
與此同時。
他也早已按照火藥配比,搞出了用來發射彈丸的黑火藥粉。
終於,經過餘家兄弟夜以繼日的艱苦製作。
全世界第一杆燧發槍,誕生於李銳的鍛鐵坊。
“司空請看,燧發槍已經組裝完成,各處細節也已經校準過了,並無錯漏。”
餘叔嵇將長約一米五的燧發槍,鄭重遞到李銳手中。
這玩意兒耗費了他們不少心血!
此刻終於造了出來,所有人都很好奇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?
李銳端著槍,笑道。
“走!去試槍!”
一群人烏泱泱來到一片平地,李銳讓人將盾牌放在十步之外,作為標靶。
拉起擊錘,黑火藥填入藥池,再將鉛彈塞入槍管,用通條搗實。
四周眾人盯著李銳的操作,滿眼好奇。
一切準備就緒,李銳卻沒有直接射擊。
而是穩妥起見,將燧發槍固定在原地,在扳機上綁了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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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令所有人後退十步,靠拉繩子發射。
萬一炸膛了,這個距離能避免受傷。
李銳見陳小牛揪著脖子觀看,便問道。
“小牛,你覺得射出彈丸,盾牌會怎樣?”
陳小牛不假思索。
“會擋下。”
“哦?這麼自信?”
陳小牛笑了笑。
“將軍,不是標下掃興,隻是那盾牌采用桐油浸泡後的硬木製成,中間夾著鐵皮,內裡還有一層牛皮。
這是軍中最好的盾牌了,能硬扛幾十石的弓弩射擊,將軍的這杆東西……嘿嘿,標下不敢多言。”
陳小牛從軍多年,最知道盾牌的堅固。
在戰場上,要是能持有這麼一麵製作精良的好盾牌,就像多了幾條命!
刀砍不破,箭射不穿。
就算拿槍來捅,也能憑借巧力,讓槍戳歪。
真論防禦,這盾牌比身上的鐵甲都厲害!
陳小牛實在不相信,李銳手中這杆怪異的短槍,憑什麼比刀槍劍戟還強?
李銳一笑而過,轉而看向餘家兄弟。
“你們覺得呢?”
二弟餘仲康搶先答道。
“我與陳將軍一同看法。”
大哥餘叔嵇則思考片刻,對上李銳的目光後,苦笑道。
“司空莫怪,我等隻是按照司空的圖紙,將此物造了出來,還從未試過,故而真不知道。”
李銳頷首道。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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