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點燈。
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,在地上投下幾道蒼白的光斑。
徐中行在黑暗中站了片刻,走到琴案前,伸出手指在琴弦上撥了一下,“錚”的一聲孤零零地在黑暗中蕩開。
他把手收回來,握成拳,撐在琴案上。
徐中行從來是站如鬆、坐如鐘的人,可此刻他弓著背撐在琴案上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擊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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