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同根生2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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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越燒越旺，越燒越深，燒得徐中行神誌不清，燒得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廉恥。
燭光從他身後打過來，將他的麵容籠在一片陰影裡，看不清表情，他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冷淡與玩味，像是在逗一隻已經落入掌心的獵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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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徐中行忘記了自己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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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不該這樣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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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在這世上最不該肖想的人。
也是他在這世上最想要的人。
徐中行猛地睜開眼睛。
屋裡冷得像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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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中行躺在那裡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帳頂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夢裡的一切都太真實了。
他在夢裡做了所有不該做的事，說了所有不該說的話，輕佻得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，可那偏偏又像是另一個真實的他。
他慢慢坐起來，掀開被子看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
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走到桌邊拿起茶壺，對著壺嘴灌了好幾口。
喝完後徐中行雙手撐在桌沿上，低著頭站了很久。
明天，他得去見母親。他要告訴母親，他願意開始議親了。
不管是哪家的姑娘，隻要母親覺得好，他便娶。
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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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則他怕自己真的會走進那個雪夜的花園，掀開那扇門簾，然後把這世間所有的荒唐與不堪都抖落在她的身上……。
他抬起頭，窗外已經隱隱透進灰白的光。
又是一夜過去了。
靖遠侯夫人聽說兒子鬆口願意議親的時候，手裡的茶盞差點沒端穩。
她盯著徐中行看了好一會兒，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眼前這個兒子，從十八歲起就被她明裡暗裡地催婚，催了整整三四年，每一回都是同一套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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