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雌雄莫辨5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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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章殿起火是建康城裡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謝毓與陳碧訣聯名上書請旨徹查。皇帝允了。謝毓以“奉旨查案”之名，領了差事，一路查了下去。
這案子查起來並不難。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早已被人擺在了該擺的地方。
謝毓將證據引向了六皇子與另外幾位，或明或暗，摻和過此事的皇子。
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心裡是有些不爽的。這案子查來查去竟查到了自己的兒子頭上。這讓他顏麵何存？可謝毓既已將此事擺到了明麵上，皇帝便是不願，也終究隻能將這口鍋按到了六皇子頭上。
六皇子激烈反駁：“父皇！不是兒臣！不是兒臣啊！”他撲通一聲，跪倒在地，涕淚橫流，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天家皇子的體麵，“兒臣冤枉！兒臣從未做過這等事啊——！”
可無人聽他的。
六皇子被削了爵，圈禁在了府中。
那幾位，牽涉其中的皇子，也皆被降爵、罰俸，或遠謫，或幽禁。
陳碧訣因查案有功，又因舊案昭雪，被皇帝連升三級，授了侍禦史之職。
謝素卿按捺不住了。
他想月琴了。
這想念日日烤著他燒著他，讓他坐臥不寧。
他喬裝改扮，扮作一個最不起眼的送菜奴仆，混進了陳碧訣的府中。
他要去看看她。
當他悄悄地摸到後院時，他看見的卻是。
月琴正蹲在院子裡，與幾個府中的丫鬟，有說有笑地逗弄著一隻毛茸茸的小貓。陽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，她發自真心的笑，那樣明亮刺眼。
毛鬱文就坐在不遠處。
謝素卿幾乎就要衝上前去。
他咬著牙，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。
直到夜深人靜，月琴回了房，熄了燈，他才順著半掩的窗，翻進了她的房間。
“月琴，我來了。”
……
她想睜眼，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；她想開口，喉嚨裡隻剩破碎的氣音。
渾身汗濕……
“醒了？”謝素卿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月琴沒有力氣答。………………
謝素卿的手蓋在………………
“……文英，你能耐著呢。”
月琴聽不得這話，羞得直往他懷裡縮，
“殿下……別了……”她終於擠出一句。
“別什麼？”謝素卿說著，已去解自己的中衣。那衣帶鬆落，窄腰寬肩，月光一照，皮膚白得透青，像一塊終年不見日光的冷玉。
月琴迷蒙中看見他這模樣，神思愈發昏沉，隻覺眼前之人，既像公主，又像駙馬。
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，大約是“不成了”“求您”之類的話。
謝素卿隻笑。
…………
“你瞧你這副模樣。”他聲音發緊
……
月琴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。眼前白光大作，又驟然陷入黑暗。昏過去前，她聽見謝素卿的聲音，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：
“睡吧”
窗外枯枝輕輕一顫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聽還在叫。”
她的一頭青絲散在背上，有幾縷被汗黏在肩頭，像蜿蜒的河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天光從雕花窗的綃紗裡漏進來時，月琴仍伏在謝素卿胸口，她渾身都散了，腰際往下一片酸麻，被子……
外麵傳來極輕的叩門聲。
“月琴姑娘”，錦瑟聲音壓得低，掩不住試探，“時辰不早，奴婢們進來伺候梳洗。”
謝素卿半倚在床頭，未束的墨發鋪了滿肩。月琴迷迷糊糊道：“不用。今早不必進來。”
外麵靜了一瞬。銀歌的聲音跟著響起：“那香湯先備著，還是撤了？”
“撤了。”月琴說，“誰也不許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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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。……上身隻搭著他鬆鬆敞著的中衣，露出的肌膚上紅痕交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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